他捏了捏絨面的抱枕，軟軟的，暖暖的。

濃郁的奶香在舌尖綻開，眩暈感退散，視力和體力開始慢慢恢復。

忍不住偷瞄了眼化妝間，門半開著，隱約能看到少女曳地的裙擺，像老家媽媽養的紅色小蒼蘭，盛開時最明朗燦爛的樣子。

她……和傳聞中并不一樣。

其實只要用一點點力推開門，他就可以看清楚相宜在做什么。

玩手機？發呆？補妝？

但江辰眼底只燃過片刻的光，便又重新黯淡下去。

…

阿南來接相宜時，江辰已經走了。

幾張糖紙在坐墊上宛如站軍姿，擺放的整整齊齊，像有強迫癥似的。

……

保姆車里。

阿南替相宜拿著手包，感覺包包不停地在震動，忙把里面的手機拿出來。

“乖乖，你看是不是誰有急事找你啊。”

相宜劃開屏幕，短信來自未知聯系人那一欄。

點開，是小腦斧的照片，不多不少，湊了九張。

以及兩條文字短信：

——它很乖。

——在我懷里看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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