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色調的燈光在他頭頂淺淺地暈開,離開鏡頭后明明是極鋒利又疏離的男人,此時卻溫柔的像個等待新婚妻子回家的丈夫。
相宜心臟猛地一跳,屏住了呼吸。
倏地聽到他低笑著說:“和小腦斧一起。”
呼……
相宜吐出一口氣,來不及捋那奇怪的心跳是怎么回事,潦草地點了下頭:“我去睡了,晚安。”
“晚安。”
簡單兩個字,從他嘴里說出來莫名繾綣又柔軟。
相宜加快了腳步,慌亂中揉了下發燙的耳朵。
…
翌日。
午飯過后,相宜開始準備便當。
小腦斧的那份是水煮雞胸肉和南瓜泥。
時綏的那份是糖醋小排、厚蛋燒和紫米肉松粢飯團。
給小腦斧的碗里加了貓糧和水,相宜和時綏打了個招呼:“前輩我走啦,你照顧好自己,也照顧好小腦斧。”
時綏語氣溫和:“好,你注意安全,別亂喝酒。”
“我才不會……”語落相宜想起快穿回來那天,她可是喝的醉醺醺的在時綏的房間里……
少女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扭頭噠噠噠走了。
她一走,客廳只剩下一人一貓。
小腦斧跳到沙發上,整只貓癱成一張餅,眼神挑釁:“喵!喵喵喵!”
——這是本大爺的地盤咯!
時綏毫不客氣地拎起小腦斧,眉梢微揚,微微一笑:“沒人給你撐腰,你跟誰橫呢?小、貓、咪。”
小腦斧:Σ(°△°|||)︴
這臭男人怎么像極了反派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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