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綏語氣懶洋洋的,也沒有掐滅煙的意思,隨口道:“客廳醫藥箱有藿香正氣水。”
……就這?
白若若表情微僵。
她引以為傲的身材,他竟然看都不看一眼!
白若若乖順地道:“謝謝前輩。”她貝齒輕咬下唇,一副純潔小白花的模樣,天真無邪地眨巴著眼睛,“前輩,我可以叫你時綏哥哥嗎?”
隔著繚繞的煙霧,時綏朝她望了過來,金絲框眼鏡后那雙狹長的深眸斂去笑意,沒有一絲溫度。
白若若心頭一顫,不敢和他對視,逃避地看向梔子樹,強顏歡笑:“是我太不知分寸了,還請前輩您多多包涵,我只是覺得,你和我哥哥長得很像……”
至于到底有沒有哥哥,還不是全靠她一張嘴?
時綏淡淡道:“是嗎。”
他兀自抽著煙,許是因為沒有鏡頭在的緣故,白若若感覺他冷淡了許多,沒有那么好說話的感覺了。
但她不愿意放棄這么寶貴的機會,如果這次不能搭上時影帝,她以后估計也沒什么見時綏的機會了。
想到這里,白若若狠狠心,打算把勾引蕭揚那一套故技重施。
她折下一朵梔子花,湊到鼻尖嗅了嗅,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前輩,這個花好香啊,你聞聞……”
兩人原本隔著一段距離,此時白若若身體前傾,幾乎快要挨到時綏的衣袖。
從遠處看,仿佛是她貼進了時綏懷里。
眼看著距離越來越近,而且時綏竟然沒有躲,白若若心跳越來越快,心想他可能是在和自己玩欲擒故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