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寬吃了津津有味,“你就說吧,忽略到飯菜里沙子的成份,味道是不是很不錯。”
“確實不錯。”
閆姝女道,“可是沒辦法忽略。”
這兩人作為西漠邊沿的原住民,從小到大,早已經過慣了“吃沙子”的生活,倒也沒什么。
眾人卻吃不慣“含沙量”這么高的飯菜,全都默默地拿出隨身攜帶的干糧吃起來。
許斂和乘風也是如此,拿出干糧來吃,既然選擇了冒充普通仙人潛入西漠,演戲就要演全套,衣食住行都得跟普通仙人一樣才行。
吃完了晚飯,就開始歇息了,明天還得趕路。
程寬讓駱駝圍成一圈,充當臨時的庇護所,這樣可以減少風沙,睡得安穩一些。
他把十幾個人分成多個小組,每兩個人為一組,輪流守夜,每個小組只需要守夜半個時辰就行,這樣不會影響明天趕路。
許斂和乘風自然是通一組。
程寬和閆姝女一組。
散仙流沙道人和另一個散仙一組。
九虎幫的潘合跟刀王幫的慶云一組。
其他人也是按照這樣的關系進行分組,方便溝通。
閆姝女道,“你把我分到跟你通一組,是不是想近水樓臺先得月,對我有什么想法?”
程寬道,“有想法,從懂事之后就有想法了,只是你爹防賊一樣防著我,如今終于被我逮住機會了,當然得親近一下。”
眾人聽兩人說話總是忍不住想笑,太逗了。
許斂看了看周圍,除了沙子還是沙子,什么都沒有,“這有什么危險嗎,需要安排人守夜。”
程寬道,“現在還在幻陣的范圍內,沒什么危險,等過了幻陣,就開始有危險了,安排守夜只是為了提前適應一下環境。”
“好吧。”
許斂沒再多說什么。
一夜無話。
翌日。
眾人從沙子當中爬出來。
簡單吃了干糧之后,繼續趕路。
經過連續七八天的趕路,終于通過了幻陣的范圍。
眾人都是松了一口氣,走路終于不用再小心翼翼了。
程寬卻神情凝重了起來,“西漠當中危險重重,沒有了幻陣的保護,隨時都可以遇到危險,大家隨時要讓好戰斗的準備。
另外,我們帶的水快喝完了,必需在水徹底喝完之前,趕到水源地,否則都得渴死在這里。”
許斂向乘風傳音,“已經通過了幻陣,我們可以離開了。”
乘風傳音詢問,“去哪?”
許斂被問住了,他來西漠是為了獲取仙尊物質,但是如何獲取,還是一籌莫展。
乘風分析道,“想從西漠獲取仙尊物質,無非就是兩個途徑。
其一就是尋找無主的仙尊級仙葩,其二就是仙尊家族獲取。
前者很難,西漠廣闊無邊,存在無數折疊空間,沒辦法跨越空間和穿梭空間,連御空飛行都得低空飛,不能飛的太高,以免誤入了空間亂流里,尋找仙尊級仙葩談何容易。
即便有,也被當地的仙尊標記了,爭搶起來,必然會發生大戰,我們修為實力不如頂級仙尊,只怕爭不過當地的仙尊。
后者也不容易,仙皇物質、仙君物質、仙王物質這些都可以通過聯姻來獲取,可仙尊物質太過稀缺,就算跟仙尊家族聯姻,一般也不會給仙尊物質。
既然沒有什么好辦法,不如跟著這個程寬,看樣子,這個程寬似乎跟某個仙尊家族的人搭上了關系,我們可以見機行事,看看有沒有機會掠奪仙尊物質。”
許斂想想也是,“那就繼續跟著這些人吧。”
為了在水壺喝空之前趕到水源地,駝隊加快了趕路的速度,白天趕路,上半夜也趕路,只有下半夜才會停下歇息兩個時辰。
這一天夜里。
眾人睡得正香,守夜的九虎幫的潘合跟刀王幫的慶云忽然大叫了起來。
“有情況,快起來!”
“抄家伙,準備戰斗!”
眾人驚醒過來,看清周圍的情況,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見,一只只豬玀般大的蝎子,已經包圍了這里,顯然把眾人和十幾匹駱駝當成了獵物。
程寬變了臉色,“夜行蝎,最喜歡在夜里成群結隊地圍獵,雖然單l實力不是很強,但是數量多,還有劇毒,見血封喉,我們麻煩了!”
閆姝女著急,“這可怎么辦。”
程寬肉痛地看了一眼十幾匹駱駝,咬牙道,“只能把它們放倒,讓它們吸引夜行蝎的注意力,我們趁機突圍。”
許斂和乘風對視了一眼,不好展現出太強的修為實力,只能“隨遇而安”,看能否以這種意想不到的方式潛入仙尊家族,掠奪仙尊物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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