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跟你們說我家大囡囡只能拍黑白照片的?”
看看小家伙粉粉的舌頭,萌skr人!
咸魚:“……”
擼了一會兒閨女,閨女它爹也循著找過來了。
姜芃姬道,“你這個父親怎么當的,由著小女兒亂跑?不怕它被人抓了宰了下鍋?”
看到主公懷中抱著熟悉的食鐵獸,衛慈略顯緊張的神情松緩開來。
他恢復鎮定,唇角溢出自信的淺笑。
“走丟了也不怕,誰敢覬覦‘大娘子’呢?”
食鐵獸是兇獸,世人畏懼多過喜愛,對它們的印象還停留在強大戰力和迅猛的爆發速度上。
除了衛慈,不說整個象陽縣,哪怕是整個丸州也找不出第二家養食鐵獸的。
衛慈家的食鐵獸閨女早就成了眾所周知的趣聞,小家伙這么多年沒有長大也成了樁奇談。
若是有人在丸州境內看到這么一只食鐵獸幼崽,不用懷疑,這肯定是衛慈家的“大娘子”。
衛慈這貨最會帶節奏了。
動了衛慈的心肝寶貝,那人是想死得很有節奏么?
衛慈余光看到地上的試卷,毫不避嫌地伸手將它撿起來整理好。
“這是?”
姜芃姬道,“金鱗書院畢業考核的卷子。”
衛慈嘆道,“主公怎么能隨意放在一旁?現在不知有多少有心人盯著它呢。”
盯著它作甚?
少數人是想考得更好,多數人還是想捅出一場舞弊丑聞,壞了姜芃姬的布局。
這些混賬是誰,不說也罷,沒有抓住他們的小尾巴,姜芃姬也不能無緣無故找人麻煩。
姜芃姬道,“盯著就盯著,眼睛長他們臉上,他們要盯哪兒,我還能阻止不成?”
衛慈沉重道,“畢業考核與之后科舉取士用人的事情,輿論反對的聲音比想象中大得多。”
士族屬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哪怕姜芃姬現在實力很強了,但士族還是敢私下小聲嗶嗶。
如果說衛慈執掌的小說家團隊是姜芃姬玩轉輿論的口舌,那么名士圈子就是士族的口舌。
后者的影響力的確大不如前,但余威尚存。
當年,姜芃姬用金鱗閣考核的方式取士用人,借此有晉身之機的人,有寒門也有士族。
這算是擦邊球,士族反對聲音不大,姜芃姬態度又太過強硬,很輕松就被她壓下去了。
如今這批金鱗書院學子畢業考核不同了。
兩百多個學生,除了少數幾個出身士族庶族,更多是平民出身的戰亡將士的后裔。
嗯,這些學生是比庶族還第一等的平民!
姜芃姬現在卻想大規模啟用這些人,那些士族哪里還坐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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