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彧抿了一口茶,“各人有各人的緣法。”
韓潤心下生出一股沒來由的悶氣,他問父親,“父親,您可想過再娶?”
母親都再嫁了,總不能拘著父親再娶吧?
韓潤說這話的時候有些賭氣成分,畢竟多個繼母再生嫡出弟弟妹妹,對他沒什么好處。
韓彧道,“等池兒大一些。”
他沒有再娶,自然也是考慮到兩個嫡子的情況,特別是小兒子韓池,年紀還太小了。
若是當年和離不久就再婚,新夫人人品如何不敢保證,身為男子又不能多插手后宅,他擔心小兒子受委屈。
按照韓彧的計劃,至少也要等韓池年長一些,能去金鱗書院上學再考慮再娶。
不娶不行,各家都有人情往來,管家不是萬能的,很多應酬需要主人親自出面。
再者,府上兒女皆未婚假,他們的婚事還需要嫡母操持。
哪怕是為了這個,韓彧也會在合適的時機再婚。
現在么?
再婚會影響他的工作效率。
沉迷工作,何須女人?
類似的情形在各家上演,眾人暗搓搓想搞到考試題目。
殊不知,他們這點兒手段在姜芃姬這里根本上不了臺面。
作為未來時代的人,她怎么會不注意考試舞弊?
哪怕是這個時代,她這里也有一套比較周詳的保密措施。
這些作弊手段還處于萌芽狀態的渣渣想泄題?
趁著天沒黑,早點兒去做白日夢吧。
關心試卷的人不止他們,還有直播間咸魚。
富貴豆:話說,如此隨便地抓鬮抽考題……我突然有些心疼學生了……
娃哈哈礦泉水:主播,你真是太隨便了,考生們知道真相會落淚的。
姜芃姬拿到金鱗書院諸位大儒遞上來的題庫,懶得一道道看過來,直接抓鬮抽題。
面對咸魚們的控訴,姜芃姬義正辭嚴道,“只是一場兩百多人規模的小考,又不是聯邦統考,我這還能算隨便?聯邦軍團長親自下場抽題,某種意義上來說,規格可比統考高多了。”
姜芃姬口中的聯邦統考類似于觀眾所知的高考。
不過,二者還是有不同的。
聯邦實行的是二十年義務教育,相當于咸魚位面小、初、高、大學一起上了。
二十年義務教育是免費的,學生拿到畢業證就能畢業進入社會。
所謂的統考則是二十年義務教育之后的全聯邦大考,學生成績足夠優秀,又不想這個年紀就進入社會,便能自費參加統考。統考通過便能進入聯邦規格最高的高等學府。
這種高等學府進去難,出來更難,淘汰率高達百分之六十,能撐下來的都是精銳中的精銳。
統考這么重要,未必能請得動軍團長級別的大佬出席。
金鱗書院一場小小畢業考核就能讓她出手,這能算隨便嘛?
說著,姜芃姬眼尖看到一團黑白慢慢爬向她,她順勢把新鮮出爐的試卷丟在一旁。
“呦,麻麻的心肝寶貝囡囡——親一親,你爹爹在哪兒呢?”
小家伙嚶嚶嚶,睜著無辜的小眼睛窩在她懷中,享受被擼毛的滋味。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