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覺得到痛,怎么可能是在夢境?
姜芃姬啞然,笑著看他蠢萌的舉動,“子孝,痛不痛不能作為你是不是在做夢的標準呀。這里是你的夢境,更是你創造出來的虛擬世界,你就是這里的主宰,感覺到痛能算什么?”
“倘若慈是在做夢,那主公為何在這里?”
衛慈不懂了,如果是自己做夢,他夢見的主公應該是柳羲的模樣,怎么會是……這般模樣?
“我當然是為了救你,特地跑來你的夢境啊。”姜芃姬走到河畔瞧了瞧自己如今的模樣,笑著自我調侃,“現在這幅樣子,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了,子孝不喜歡如今的樣子?”
衛慈誠實地道,“略有些驚異,但既然是主公,無論美丑,自然都是喜歡的。”
姜芃姬詭異地沉默了一會兒。
“子孝,我得糾正你的審美。除了這個發色,我的容貌也算是傾國傾城的。”
第七軍團的顏值扛把子好么?
每年軍團招新,她的精修圖能騙到多少天真懵懂的軍校畢業生?
“慈原先喜歡素凈,如今覺得主公這樣也好。傾國傾城倒是不知真假,可的確傾倒一人。”
姜芃姬呵呵。
“子孝的求生欲挺強啊。”
衛慈訕笑以對。
這種狀態的主公,他是哪敢惹啊。
姜芃姬說得對,衛慈的求生欲望的確強烈。
“這里是——京城郊外?”
衛慈仔細辨認,這才想起二人身處何處。
當年,陛下忙于朝政,除了降誕日前后幾天能松口氣外,極少有私人時間。
唯有降誕日那幾天,一家人才能避過各方耳目,悄悄出來散心玩耍。
姜芃姬道,“這里對子孝而很重要?”
她發現游人形象大多都是虛幻模糊的,唯有一景一物,細膩而真實。這意味著主人曾經仔細觀察過周遭景色,每一處細節都記在心間,所以虛擬世界才會有這么真實的反饋。
“時常來此小坐。”衛慈露出一絲笑意,“主公可知如何從夢境醒來?”
姜芃姬道,“當然。你親親我,我就告訴你。”
面對如此流氓任性的主公,衛慈只能犧牲“色相”了。
誰料剛湊近,困意如潮水般涌來。
姜芃姬扶住昏睡的衛慈,將他放在地上,離開精神世界。
睜開眼,屋外夜色仍舊黑沉,耳邊還能聽到燭火的爆鳴音。
“醒了?那人解決了?”
柳佘一直關注姜芃姬的動靜,見她醒來,長松一口氣,急忙詢問結果。
姜芃姬道,“附著在子孝身上的隱患是除掉了,不過——那并不是本體,對方的狡詐和謹慎遠遠超出我的想象。未能斬草除根,他還會卷土重來的,下次可就沒那么容易對付了。”
柳佘的面色倏地凝重起來。
不能一擊干掉本體,那便意味著無窮的變數和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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