諶州是黃嵩的地盤,原信一邊尋找敵軍蹤跡,一邊派人收攏殘兵,大軍總人數升至五萬。知道姜芃姬的下落,他也沒有急匆匆找她決一死戰,反而讓全軍將士修養兩日,恢復元氣。
用疲乏之軍和敵人硬碰硬,原信還沒蠢到這個份上。
“敵軍輕裝從簡,長途奔襲諶州,人數雖多但不足為懼。”
原信信心十足,打仗不僅要看人還要看軍隊輜重和配置。
姜芃姬帶領五萬大軍偷襲諶州,還在這里攪風攪雨,她自然不能攜帶目標巨大的戰爭武器,
床弩、云梯、投石車之類的大型武器更別說了,肯定沒帶。
外界皆知,姜芃姬這邊的軍隊武器總比其他諸侯強大,最典型的就是床弩和投石車。
改良前,普通床弩只能安放一張重弓,射程也不遠。
經過姜芃姬和她帳下工匠的改良,能安放六張重弓,射程六百步,重傷騎兵的利器之一。
投石車更不用說了,攻城利器。
沒有這些戰爭武器,姜芃姬的兵馬只能依靠人力和手中的刀槍劍戟。
一人再強,還能以一對十?
哪怕一人能做到,難道全軍也能做到?
單純拼人力,原信和姜芃姬這邊的差距不大,算上己方的戰爭武器,整體贏面就高了。
原信拔劍下令道,“全軍,沖——”
為了保存體力,行軍的時候速度不快,待兩軍距離越來越短,速度陡然提了上去。
上千騎兵迂回包抄,剩余兵卒正面沖鋒截殺。
戰車上的戰鼓轟隆作響,跳動的鼓點狠狠砸在心尖。
砰砰砰——
一下比一下急促,一下比一下沉重。
胸腔的心臟似要跳至喉嚨,躍出嗓子眼兒。
姜芃姬了然一笑,同樣拔出了飲血無數的斬神刀。
“擂鼓,迎敵!”
原信大笑道,“瞧那陣型,零散雜亂,不成章法,帶兵之人必然是初出茅廬的愣頭青!”
姜芃姬輕裝從簡沒帶厚重的床弩,但原信這里有。
古代可沒有保護知識產權的概念,姜芃姬以床弩、投石車鏖戰青衣軍,為日后的基業打下厚實的基礎,這事兒天下皆知。其他諸侯勢力自然要摸個清楚,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本身又不是什么高深復雜的科技,哪怕姜芃姬刻意保護,仍舊被其他勢力偷學了去。
說這床弩,原信如今帶著的數十架床弩,威力絲毫不亞于姜芃姬曾經用過的。
箭矢以木為桿,以鐵槍頭為箭簇,以鐵片翎為尾翼,威力驚人,射程極遠。
箭矢離弦,嗡鳴不斷,仿佛死神的咆哮。
射在人身上,巨大的力道能將人身體帶飛,穿透數人身體。
楊思見狀,連忙阻攔姜芃姬。
“敵有床弩,主公切不可以身犯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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