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姜芃姬看上聶洵的容色,執意向黃嵩討要此人,那可就尷尬了。
衛慈面上端著端莊得體的淺笑,“誠允乃是老師的乘龍快婿,主公自然覺得耳熟。”
“淵鏡先生的女婿?”姜芃姬轉身回了自己的席位,沉吟道,“那不就是五娘的夫婿了?”
衛慈道,“主公說得沒錯。”
姜芃姬笑著夸贊,“淵鏡先生眼光還是如此毒辣,不知從哪兒尋來如此寶貝。”
三兩語,衛慈和姜芃姬把話題轉到了別的地方,帳內氣氛松緩不少。
這邊的氣氛松緩了,但姜芃姬卻聽到直播間傳來一聲又一聲芳心破碎的聲音。
麥香茶茶:qaq為什么會這樣,美人小哥哥竟然結婚娶妻了——
寒煙凝夢:聶洵不像是十幾歲的少年,起碼二十五六了,古代這個年紀的男人,哪個沒有結婚成家?真以為是古小說呢,男配會為了女主守身如玉?雖說如此,可寶寶心好痛!
觀眾們沉浸在男神已經名草有主的“噩耗”之中。
黃嵩暗暗松了口氣,只要姜芃姬的注意力別擱在聶洵身上,其他好說——
他這會兒不擔心姜芃姬挖墻腳,他擔心姜芃姬這只顏狗垂涎聶洵美色啊!
聶洵得了黃嵩的眼色,面色鎮定地回了席位。
除了這個小插曲,整個酒宴氣氛融洽。
姜芃姬的情緒相當愉悅,酒盅內的酒水就沒有斷過。
如今的黃嵩也不是以前的黃嵩了,喝酒的時候會節制,不會喝得酩酊大醉。
姜芃姬內心暗嘆,當年和黃嵩、風玨拼酒,這兩人會被她灌得逃到矮桌下躲著,醉得不省人事。如今——他們都已經“成長”了,更加理智了,自然不會做出放縱自己喝酒的舉動。
現在不會,以后更沒機會了。
“醉了醉了——頭疼——”姜芃姬放下酒盅,連忙擺手,“喝得難受——”
黃嵩見狀,接著道,“既然喝不下了就不喝了,讓人扶你下去休息,醒醒酒吧。”
姜芃姬闔著眼,微微頷首。
主公都退了,衛慈等人自然不好繼續賴著,紛紛尋了借口告退。
酒宴已殘,帳內縈繞著濃郁不散的酒氣。
校尉原沖嘀咕了一句,“早知聶先生絕色無雙,沒想到連柳州牧都抵擋不了。”
姜芃姬一開始的表現,分明是借醉調戲,貪戀美色。
原沖說的聲音不大,但坐在不遠處的聶洵卻聽了個真切,面色略微一沉。
原沖不僅是黃嵩的迷弟,更是黃嵩本家的堂兄弟,聶洵也不好反駁什么。
原沖還有分寸,不過原沖的二叔原信卻沒那么克制了。
原信粗獷地笑了笑,虎聲虎氣地道,“誠允這般美貌,哪個女子瞧了不心動?柳羲也是女子,瞧見好看的男子自然也會心生愛慕。這男女之間的事兒啊,總歸不是男人吃虧。如果誠允家中嬌妻不介意,倒不如順著那位柳州牧的意,二人成一段風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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