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宣恩坦然受了他這個大禮,擺擺手后離開了第五層。
鐵門關閉后,監房里靜悄悄的,沈明榮和徐柏林久久保持著鞠躬的姿勢,不知什么時候起,右手用力的攥握著,放在了心口部位,一種久違的熱血與激情在胸腔內部涌動,同樣還有誓死效忠的誓!
李宣恩離開第五層后,沒有向上走,而是來到了地牢最下面的第十八層!
“怎么樣了?”十八層的大廳里,滿臉陰沉的彭侯正仔細的侍弄著滿石桌的刑具,有剔骨刀、有鉆頭、有銼刀、有鐵鉤,還有各式各樣稀奇古怪的東西,反正打眼一看就讓他感到深深的涼意。
“打開了心結,一切都會好。相信過了今晚,他們會重新找回自我,將來說不定會是個優秀的分門主。”李宣恩饒有興致的打量著滿石桌的刑具,拿起個剔骨刀小心的翻看著。
“哼!”彭侯不冷不熱的哼了聲,干巴巴的道:“天門人才濟濟李宣恩知道彭侯只是隨意說說,還是道:“成哥只是想試驗試驗,白木崖他們能力很強,也很有個性,但能不能控制整個分門,還有待考證。像下面兄弟們的反響、分門本身的特性及發展的空間,這些都需要慢慢的觀察。
如果三個分門試驗成功,成哥應該會把羅勝凱、大黑他們幾個都調回身邊,對龍門、虎門采取相同的策略,可如果試驗不成功,鷹門、豹門和地蛇門變了味道蕭風他們還得重新回來。”
彭侯不置可否,走向正對著刑具臺的那個鐵門,通過鐵門上的柵欄,冷冷的看著里面的情景。
“醒了嗎?”李宣恩走到旁邊的那個鐵門前,瞇眼往里面望。監房的布置和剛剛去的第五層大致相仿,石床、石凳、石桌子,不過這里面多了很多的醫療器械,生命監測儀正滴滴的跳動著,空氣里彌漫著濃濃的藥味,兩個渾身插滿針管的男子靜靜的躺在上面。
“半個月前醒了,能不能活下來得看他們自己。”
看著木乃伊般纏繞的‘傷員’,李宣恩表情有些發苦:“你下手是不是太狠了。聽裴秋說你在他們身上活生生的剜了些皮肉,還煮熟了放在他們的飯菜里?”
“味道還行,他們吃的很香。”彭侯的聲音不帶感情,說出的話讓人脊背生寒!!
“給點教訓就行,不要再過度的折磨了。天門需要這樣的人才,成哥也需要這樣的助手。奧古斯和羅隱,都是被長孫千文所推崇的人。按照成哥的想法,奧古斯將來的定位是彈道部隊總參謀,羅隱的定位要么是彈道統領,要么是彈道部隊特別行動組的組長,都是很重要的位置。”
“不用著急,慢慢來,他們傲性太強,需要打磨。在放出地牢前,我得把他們的傲骨一點點的挫掉!”彭侯握緊手里的挫骨刀,一抹陰霾在眼底浮現,閃動著森森寒意。
他承認羅隱和奧古斯的能力,當晚展示出的突殺能力遠遠超過他的預料。可越是這樣,越是表明這兩人桀驁難馴,所以一定要讓他們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把鐵律部隊的恐怖刻進他們的骨頭里。
給將來狄成的招撫,鋪設一定的基礎!
李宣恩沒有再說話,他只是過來看看,稍微的提醒下彭侯。至于彭侯怎么去做,他無權干涉,何況隱隱約約中,李宣恩也能猜測出這其實就是狄成的意思。
狄成回到總部后,一直不過來‘探望’,連提都沒有提過,也就意味著默許了彭侯的做法。
只是回頭看看滿目的猙獰刑具,李宣恩心里不由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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