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八歲的娃,說出來的話卻很是老成。
模樣也是認真的不得了。
林晚覺得這娃可真是太懂事了。不愧是胡老狼……胡阿姨教育出來的娃,果然和別人家的孩子不一樣。
吃飯的時候,國威很是熱情的招呼林晚吃飯。
林晚覺得這娃以后不得了,和自己爸林國安同志有的一拼了。
也不知道這是隨了誰了。
反正肯定不是隨了寶山叔爺的。
旁邊林寶山也在高興的招呼林國安一起喝酒。和他說起自己的現狀。
自從盤了這個店子之后,他的日子就越來越好了。
生意都是現成的,以前林國安咋做,他現在還是咋做。雖然后面也有了一些店子,但是他的店子一直童叟無欺,買東西經常會給人添點兒,從來不短斤缺兩的。加上平時供應白開水之類的,所以老顧客都留下來了。
用攢下來的錢,他們先是買了一個筒子樓里面的單間。還留下一小筆錢存著,想攢更多的錢,學林國安一樣買鋪子,就算自己不做生意,也可以租出去。
他知道自己沒林國安聰明,所以心也不大,就多買鋪子,總是不會虧的。
林國安一聽他還要買鋪子做生意,一拍巴掌,“好啊,買鋪子好,正好,我廠里有貨呢,現在在外省也賣的挺好。咱們省里離著太遠了,還沒弄過來。你有沒有想法啊?”
林寶山立馬道,“我能賣嗎?”
“當然能啊,盡管拿著賣。”
林國安覺得這樣挺好,這樣一來,攤子就鋪過來了。
林寶山激動的給林國安敬酒。感謝林國安對他的照顧。
胡有梅對劉勝男道,“別理他們,就知道喝酒。憋了一年了,沒人陪他喝,今天算是開葷了。對了,你昨天回家挺好吧。”
“嗯。”劉勝男邊吃東西邊點頭。
胡有梅道,“和家里人處的咋樣?”
“和以前一樣,和我媽說了幾句話,我哥和我姐他們……感覺沒啥好說的。”劉勝男倒是沒覺得有啥不好的。畢竟這么多年來沒接觸,本來就不是很多的感情,現在也淡了不少了。
胡有梅還準備安慰她的,結果發現人家壓根不用安穩,就想起她這個心大的性子了。笑道,“我和我哥還不是經常鬧矛盾。反正兄弟姐妹成家之后,遲早也要為自己的家考慮了,生分也是正常的。”
劉勝男覺得很有道理,畢竟她現在也確實是一心顧著自己的小家了。
胡有梅又問起她的學業問題。
劉勝男嚼著東西的腮幫子頓時停住了。
“嗯,我還準備考下去。”
胡有梅筷子一頓,“你還準備念下去?”
她今年都在單位工作了,目前在省城的一個區里給區長當秘書。作為第二批大學生,她們這屆還是分配的工作不錯的。
劉勝男干巴巴的笑了笑,她也不想念下去啊,昨天突然腦門一熱,就說了胡話了……“所謂學海無涯嘛,我要后到老學到老。”
胡有梅認真的打量她一番,然后認真道,“你確實應該繼續念下去,畢竟你除了念書,真沒其他特長了。”
劉勝男:“……誰說的,我以后是要做大教育家的人!”
林晚:“……”媽,你別再立下去了。
……
下午,一家子人又回到了老家這邊。
林國安說了他們去了劉家的事情。
林爺爺和林奶奶竟然一點兒也沒驚訝。
“早該去的,我兒媳婦和孫子這么出息,誰會嫌棄他們啊?”
林國安道,“你以前不就挺嫌棄嗎?”
林奶奶頓時惱羞成怒的要脫鞋,結果發現鞋是新買的,舍不得脫了,叉著腰道,“胡說,我那是嫌棄你這個臭小子!你不氣老娘,你是不是就不高興啊?”
“沒沒沒,我挺高興的。媽,我和你說,你這個脾氣要改改了,不能動不動就脫鞋,以后咱去了首都了,人家那不興這樣做的。”
林奶奶愣是沒忍住,鉆屋里去找鞋子,準備抽自己兒子。
兔崽子,真是氣死人了。
林晚研究所那邊還有工作,林國安的廠子也有事兒,林曉春也要回去看店子了,自然不能在老家待太久了。所以決定初五就出發。
離開之前,林晚將系統空間里面的養殖技術和種植技術總結了一部分,給了村支書這邊,讓他組織村里年輕娃娃們學這些知識。
老村支書如獲至寶,還正兒八經的開了個會,要在村小學開班學習。搞的像模像樣的。
按照林奶奶的說法,他們村子別的不行,學習這種事兒倒是挺行。
因為林晚一家子的逆襲,所以村里人都知道知識的重要,地里活不多的時候,村小學還會搞掃盲呢,連林爺爺和林奶奶都去學了一些字了。
除了教這些養殖技術的知識之外,林晚又和林國安商量了一番,決定讓林大伯和林二伯幫著在家里蓋小洋房。
按照現在這個情況來看,以后他們回來過年的機會還是很多的,有自己的房子住比較合適。另外林晚擔心兩老在首都會住不習慣,以后會時不時的回來住。到時候家里有個房子,兩老而已住著舒服一些。
反正在農村蓋個小洋房,一千塊錢就能蓋的十分的好了。
這錢對于他們來說不算啥。
林國棟和林國強二話沒說就應承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