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出了什么事了?”
賀林晚雖然看上去與平日里并無什么差別,但是向來細致的狐夭卻發現,賀姑娘剛剛翻墻的時候蹭花了裙角,鬢角的發絲也稍微有一些凌亂,雖然這一點細微的不同別人可能看不出來,但卻還是讓狐夭警覺起來。
賀林晚半句廢話也沒有,直接道:“快送信去給你家世子,皇帝怕是要對他動手,已經派了一批高手前往東臨。”
狐夭大驚,“姑娘是從哪里得來的消息?”
賀林晚道:“寧江伯,皇帝派去主事的人極有可能是他。”
“是,屬下立即就去安排。”
今日秦恒遠還在賀府,賀林晚怕被他發現什么,不方便在這里久留,交代完之后就打算回去,走了兩步想起來什么,又停下腳步,回頭道:“告訴你家世子,我在京城等他。”
說完這句,賀林晚就走了。
狐夭再次忍不住感動:多好的姑娘啊!主子,你可一定要活著回來娶她啊!不然就便宜了別人了。
***
臘月二十四,這一日是祀灶日。
按照王嬤嬤告訴春妮兒她們這些小丫鬟的說法,這一日是灶王爺去天庭赴宴之日,他老人家要將今年凡間發生的事情如數稟告天帝,祭灶神是為了讓灶王爺在天帝面前給她們說好話,保佑她們平安順遂,來年有余。
來年是不是平安順遂賀林晚不知道,但是今年卻注定不是個順遂年。
這一日,從東臨傳來消息,衡陽王世子在東臨遭遇了刺殺,好在當時正好有幾個文登營的將士在旁,最后李毓只受了點輕傷。
據說在這位衡陽王世子被刺殺的前兩日,他在外與人喝酒時,作了一首打油詩嘲諷登州衛指揮使賀光烈懼內,不想卻被正好與同僚來酒樓吃飯的賀光烈聽到了。
賀指揮使大怒,若不是有人攔著,以賀指揮使的暴脾氣,李毓當日就得躺著從酒樓離開。臨走時,賀指揮使放了狠話,說一定要代衡陽王教給李毓知道知道,禍從口出的道理!
因為兩人之間的這場糾紛,李毓被刺殺之后,文登營的人認定是賀光烈指示的,賀指揮使當然不肯認下這口鍋,在文登營的人找上門要說法的時候,賀指揮十分不屑地繼續放狠話:“打李毓那小子,老子用得著找別人玩暗殺那套?老子恨不得當街打得他跪地喊爹!”
賀指揮使自認光明磊落,不屑用陰私的手段報復李毓,但是沒有人信他!
就連他一手提拔的副指揮使杜承都暗地里問他,“大人,殺你兒子怎么不叫上我?只要你一聲令下,屬下就抄家伙跟你干啊!”
而另一邊,李毓將高楓揍了個鼻青眼腫。
高楓鬼哭狼嚎:“饒命!饒命啊!師弟!師弟!有話好好說!我可是你師父三代單傳留下來的,高家唯一的寶貝蛋啊!我還要負責給高家傳宗接代的啊!!!小師弟,你特么別看熱鬧了,快攔著點你師兄!”
崔彥坐在樹杈上,一邊晃悠著褪,一邊咔嚓咔嚓咬著蘋果,聞翻了個白眼:“我沒攔嗎?我要你換首詩,你非不換。你敢讓師兄他未來老丈人,誤會師兄諷刺他老人家懼內,我怎么攔也攔不住你這顆想作死的心吶。”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