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林晚聞一笑,“是,我得的只是普通的風寒,不然現在也沒有辦法坐在這里跟你說話了。”
湘君了然道:“疫病初期與風寒的癥狀有些相似,加上你做了些偽裝,難怪這里的大夫沒有看出來。不過這次的疫病與一般的疫病癥狀有些不同,你怎么知道如何偽裝?”
“我的丫鬟生病了,我見過她的癥狀,所以要偽裝起來并不難。”賀林晚淡聲道。
“原來如此。”湘君點了點頭。
賀林晚沉吟片刻,突然問道:“你有治疫病的藥?”
湘君沉默不。
賀林晚打量著他道:“你今日……是來救我的?”
湘君冷冷地說:“我為何要救你?你想多了。”
聽到湘君否認賀林晚也不尷尬,她嘆了一口氣,“雖然我不需要藥,但是我的丫鬟需要。”
“這與我何干?我不是來給你送藥的。”
賀林晚點了點頭,忽而玩味一笑,“我沒有想到的是你們居然與皇帝合作了,如此你們對得起你們趙氏的列祖列宗嗎?”
湘君冷哼一聲說:“趙家的列祖列宗已經被你一把火燒了。”
賀林晚:“……”
湘君說的是上次賀林晚在萬蛇窟燒趙氏牌位之事,賀林晚居然難得地被噎住了。
“還有一件事你弄錯了,我們并沒有與皇帝合作,是皇帝抓了我們的人,用了一些手段獲知了此次的滅城計劃,反過來利用我們的計劃鏟除異己罷了。”
“那陳閎手中的藥是從何而來的?不是你們給的嗎?”賀林晚挑眉。
因湘君幫了陳閎好幾回,賀林晚才猜測陳閎是從他手里得到藥的。
“你可知這種害人的法子是從何而來的?”陳閎不答反問。
賀林晚搖頭:“不知。”
“此法來自圣門。”
賀林晚聞一怔,“又是圣門?”
“你可知當年李氏與趙氏最后的那一戰,為何趙氏會毫無還手之力,甚至最后潰不成軍?”
賀林晚腦中靈光一閃,“我記得前朝末年的時候天災不斷,不少城鎮發生了疫病以致十室九空,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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