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不過再找就是,不是什么大事,在山上也是修行,到了這些地方同樣都是修行,沒什么區別。”那修行者隨口說了一聲,然后便朝著遠處而去,很快便不見蹤影。
另外一人緊接著跟上。
兩人化作兩道虹光消失在天際。
一直在遠處山林里藏著,看著兩人遠去的年輕人,臉色微變,一臉怨毒。
這么多年來,原來寒山一直都在尋他。
左丘過了這么多年的太平日子,其實也有些懈怠了,直到今天生活才重新告訴他一個真理,就是一但懈怠,他很有可能,很有可能,馬上就會死去!
確定兩人離去,左丘一口氣遠去三千多里,期間布下無數陣法,在確定沒有人跟來之后,他又在一座深山之中開辟了新的洞府,而后布置了無數的陣法,這才拿出那裝有無數道法的天玄山玉簡。
開始在那浩如煙海的卷宗里一點點翻查,最后果真在里面找到了一本噬魂大法。
那是天玄山的一門邪道功法,這些年一直都被束之高閣,嚴禁門下弟子修行,在天玄山要破滅之前,那位天玄山掌教便將其所有的道法都讓左丘帶走,其中便有這等秘法。
左丘仔細閱讀了這門道法,臉色微變,這是邪道功法,雖然能夠快速提升自己的境界戰力,但這卻是拿自己的壽命來換的,是一門極其狠毒的道法。
左丘冷哼一聲,將其隨手扔到一邊,雖然他也想天玄山再次展現榮光,但是要拿自己的壽數來換,他不會愿意,但既然這里會有一門這樣的道法,
那么會不會有些別的?左丘當初并沒有對這些道法真正的關注,如今倒是給他提了醒。
于是接下來的日子里,他開始不急修行,而是開始認真的將這些道法都翻閱查閱了一番,很快便看到了好幾本天玄山珍藏的邪門道法,其中有一門名為血河大法,是吸取別的修行者氣血為己用,同樣可以快速提升自己的境界。
左丘看到這門道法,沉默了很久。
天玄山雖然一直以來風評不好,但其實也是世間有數仙山之一,是真正的正道大仙山,只是有些偏激,太想成為世間第一的那座仙山了,故而才會出現這么多事情,不過出現這么多事情之后,天玄山到底如何,也不重要了。
片刻后,左丘也不猶豫了,打開那本道法,便開始修行起來。
……
……
寒山的那兩位修行者將消息傳回寒山的時候,蘇宿正有些郁悶的看著遠處的竹樓,看著陰沉沉的天氣,他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王林走過來低聲說了幾句話,蘇宿微微皺眉,有些生氣道:“這都能撲空了?”
王林點頭,也有些遺憾道:“找了許久了,才有的消息,卻不知道是怎么走漏的消息,我到時候查一查,說不定咱們寒山上也還有天玄山的探子。”
蘇宿興致不高,隨口道:“即便有,也不是什么大事,天玄山都沒了,就這么幾個人,能翻出多少浪花來?”
王林卻是搖頭道:“師叔,俗話說得好,千里之堤毀于蟻穴,你這樣子,可不太好。”
蘇宿白了他一眼,倒也沒多說,做掌律這種事情,他本來就沒什么經驗,和做掌教其實是差不多的,有王林這樣心思縝密的人其實才好,當然了,山中懂這些事情的,還不止王林,還有從柢山過來的宋寧等人。
蘇宿忽然說道:“王林,你說下一任的寒山掌教,能不能是你?”
王林一怔,隨即苦笑道:“師叔,你又拿我打趣,我怎么能做寒山掌教?”
蘇宿沒好氣道:“我和小顧又不是瞎子,誰有本事我們能不知道?”
王林不說話了。
蘇宿瞇眼笑道:“你能力是有了,天賦也不差,想不想卻是關鍵,其實有點野心又咋了?難道掌教之位,就不允許你爭一爭?只要不出陰招,你爭你的,沒人能說什么。”
王林沉默片刻,輕聲道:“可那位宋師弟,卻是掌教的師侄。”
“你怎么還不明白,小顧要是任人唯親,這寒山能這樣?”蘇宿有些不耐煩的拍了拍手,“誰來做掌教,只看誰更合適!”
王林沉默了一會兒,才笑起來,“那師叔這么說,我想試試。”
蘇宿笑而不語。
王林轉移話題問道:“掌教進入已經這么些時日了,難道還沒找到辦法?”
蘇宿嘆了口氣,“別的事情我倒是不太擔心小顧,可如今既然是牽扯的阿桑師姐,我就覺得沒那么簡單,可能會有異變,不過不管如何,我寒山不能亂,我寒山要是都亂了,那么世間也會跟著就亂了。”
王林堅定道:“即便師叔這么說,我還是覺得掌教不會有什么問題的,畢竟掌教真是這萬古難有的天才!”
蘇宿挑了挑眉,這種拍馬屁的話,他其實是最不愿意聽的,不過這會兒倒是對他是個安慰。
“你是不知道,那位阿桑師姐那些年是怎么護著小顧的,幾乎是拿自己的性命來將小顧護住,這樣的師姐,我怎么就沒碰上個?”蘇宿說起這些話的事情,眼睛里有些羨慕的神采,師姐阿桑,雖然自己也能叫一聲師姐,但那位師姐,自始至終,可都是小顧他一個人的師姐啊。
蘇宿對兩人之間的太多不清楚,但僅僅憑借那些自己看到的,便能知曉其中玄妙。
他有些感慨道:“大概這兩人若不是師姐弟,就早已經不是如今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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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會有個小小的爆更,這一章四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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