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每一日都在重復,便肯定不會產生什么懷疑。
看著寶昌的樣子,顧泯肯定他就是每日都在經歷相同的事情,這便搖了搖頭。
如果不是他們闖入,只怕他們一直都會在這一天里,無法抽身。
顧泯問道:“夫人脖子上的玉符是什么?”
說了這么久,顧泯這才問到了最為關鍵的點上了。
那玉符是什么?
這道玉符或許才是讓他們一直重復的根本,也是走出這里的謎團。
柳邑來了精神,之前顧泯和寶昌說了這么多,終究都是她聽不懂的,只有玉符,她才有些精神。
“什么玉符?”
寶昌瞪大眼睛。
顧泯指了指遠處,那個女人脖子上掛著的玉符。
寶昌順著看過去,沉默了片刻,忽然眼睛開始發紅,里面憤怒的情緒再也掩蓋不住。
“原來你們,是來盜兵符的!”
聽著這話,感受到了寶昌的怒火,顧泯往后退了幾步,手中的燭游握緊,他對柳邑說道:“原來你說的,是對的。”
之前柳邑說,不要那么麻煩,直接打一場就好了,顧泯覺得應該還能有別的辦法,可等他說來說去,等到終于說到玉符了,還是要打。
顧泯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早知道如此,何必浪費這么多時間。
看著不斷癲狂,最后一頭黑發亂舞的寶昌,顧泯不再猶豫,一劍斬出。
正是青龍劍訣。
那條青龍呼嘯生出,帶著劍氣,威勢駭人。
“你身為柢山弟子,竟然投靠了叛軍,該死!”
寶昌陡然出手,上身的衣衫瞬間炸裂,露出他瘦弱的身軀,但此刻的身軀上,有黑色紋路,看著十分駭人。
這哪里還是一個教書先生?
顧泯提著劍,輕聲道:“一人一個。”
柳邑先是下意識嗯了一聲,但隨即便覺得不對,還沒等她發問,遠處的女人果然便出了問題。
“我的天!”柳邑十分震驚。
和寶昌比起來,這女人還要可怕一些。
她的腦袋直接便從身軀上飛了出來,飄在天際,配合著那一頭長發,讓她看起來尤為可怕。
顧泯瞥了一眼李鄉,“去幫她。”
光論戰力,顧泯絕對不認為柳邑會比他更強,所以這個時候,他讓李鄉去幫對方。
李鄉說道:“你自己小心。”
顧泯沒有答話,看著已經陷入癲狂的寶昌,他已經出劍。
是虛衍劍訣其中的一劍。
無數氣息蔓延出去,在他身前結成一個大網,然后很快便將對方籠罩起來,可就在這個時候,寶昌的雙手搭在了那道劍網上。
然后一用力。
劍網發出了嗤嗤的響聲,片刻之后,那些劍氣竟然如同絲線一般,瞬間崩斷。
顧泯也不覺得意外,這座城里處處是古怪,此刻即便出現了這一幕,也沒覺得有些什么,只是在劍網被撕裂之后,他的第二劍便來了。
第一劍用的是虛衍劍訣,第二劍用的青龍劍訣。
一條青龍再出,卻被此刻已經喪失理智的寶昌一拳轟碎,他朝著顧泯走來,嘴里念念有詞,只是叛徒兩字。
顧泯默不作聲,接連遞出好幾劍,都沒能攔下對方的步伐。
劍光在他身前不斷生出,但落到對方身上之后,便都沒了下文。
顧泯明顯感覺對方的境界不高,但不知道為什么卻沒有辦法讓對方受傷。
想著這件事,顧泯很頭疼。
眼看著對方已經快到他身前,他想起了自己學過的另外一部劍訣。
那部叫做白寅訣的劍訣,自始至終顧泯都還沒用過,因為殺氣太重,不適合非生死之戰的一切場景。
而此刻本來就是你死我活的境地,于是他想了想,便開始運轉氣機。
氣府里的劍樹開始微微發紅。
如同鮮血一般的顏色開始出現。
好像他的劍氣,從此刻開始,都變成了血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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