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雪嗤笑一聲,“看出來了,我又不傻。但這劍是我送給師兄的,你們誰來也不賣。”
“你們那位神通廣大無所不能的師父,莫不是讓你們一同前來,無論如何都要拿下此劍?”
三位道長沒有說話。
叫云芷的道長神情復雜的看向張道長。
“云清師兄,我知道師父之前逼迫你做了很過分的事情,但你背叛山門本就是大逆不道,師父傳授你的功法修為,本該還給師父的……”
“我已經還給師父了,此事你們心知肚明,”張道長沉聲開口,眉宇間帶著冰冷的笑意,“難不成就因為我沒死,還覺得不夠?”
“之前的承諾是我沒有完成,我答應過師父,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就會以命換命,”他冷笑一聲,“可如今我已經死過一次了,這條命是師弟換來的,我沒資格用她的心血去兌付可笑的承諾。”
“還請蘇道長回去告訴你們的師父,我跟虛空門的債已經還清,從今晚后我們互不相欠,”沙啞的嗓音破了音,沉默片刻輕輕笑了,“不,是你們欠我的多一些,從今往后,別想用那些冠冕堂皇的說辭來控制我。”
“從前的張云清已經死了,我叫張承宣,以后別喊錯了。”
說到這兒,張道長眼中冷厲的情緒翻滾,向前一步站在宋春雪的身側,中氣十足的聲明:
“如果你們還覺得我是張云清,那我就要以覺醒后的張云清拿回屬于我的東西,你們不利用我的重諾重情來拿捏我,不覺得可笑嗎?”
三人沉默。
“讓一個叛出山門的人遵守諾,也不知道是我傻還是虛空門可笑虛偽異想天開,”張道長淡淡的掃過他們,“你們請回吧。”
宋春雪雙手抱在胸前,淡淡的看著他們,那神情似乎在說,怎么還不滾。
“三師兄,你誤會了,我們不是來跟你搶東西的,二師兄擔心你,他為你求了……”
“師弟,咱們走吧。”白發男子溫聲開口,“既然師弟已經痊愈,我也放心了。”
站在一旁面目沉靜,不悲不喜好像不存在似的男子終于有了反應。
看向白發男子,“二師兄,我們不是……”
“你們倆嘴笨,有什么事,我會單獨找師弟談,你們只管完成自己的任務就好。”說著,白發男子看了眼張道長,轉身下山。
一襲煙紫色衣裳的蘇云芷飄逸秀美,皺眉看向張道長,“師兄,我知道是師兄對不住你,但你這些年離經叛道,師父也是氣惱才故意那樣做的,若是你現在回頭……”
“云芷!”白發男子側身低喊,“你不知道你這張嘴不適合開口說話?”
“……”蘇云芷氣得跺腳,轉身御劍離開。
留下的男子只是淡淡的看著張道長,沉默片刻后轉身走下臺階。
宋春雪氣憤又不解,剛想說什么,一回頭便對上師兄哀傷憂愁的眼神,識趣的不提及剛才的風波。
“我們還是回道觀,在祖師爺面前結契,這把劍只能是你的!”
張道長點頭,“嗯,我不會再退讓。”
宋春雪滿意點頭,“早該如此,你心里有桿秤,就不該瞻前顧后。若你還敢拿自己的命不當回事,我就苦練神功,讓無憂打斷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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