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逢沒說話。
“具體的破案思路,先放下不提,還有個問題——”尤明許的神色變得更凝重,“這個兇手,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會和懲罰者有關嗎?”
殷逢這才放下資料,看著她:“你說的有關,是什么概念?”
尤明許立刻就明白了他在問什么,想了想說:“我不知道,我覺得都有可能。”
殷逢搖搖頭,說:“如果你懷疑兇手是懲罰者的成員,這是不可能的。迄今為止,懲罰者堅持做兩件事:一、培育遭受過不公正待遇的’種子’,成為懲罰者;二、獵殺有罪之人。他們并不會直接殺害無辜的人,這也違背了殷塵’以惡制惡’的原則——他認為自己是道德的審判者,是為了弘揚正義。”
尤明許點頭。
“不過,就像你說的,這個殺手,在這個時機出現,確實耐人尋味。”殷逢說,“為什么他的作案手段,恰恰和十九年前一樣。而殷塵也提到過那起案子……”
尤明許立刻說:“會不會是殷塵’培育’的?”
殷逢說:“有可能。”
以那一位的變~態,確實有可能干出這樣的事。當年尤蕤雪不是死于這樣一名殺手嗎?結果被邢幾復殺了。那我再培養一個出來,自己殺掉,或者讓他贖罪成為懲罰者,從此聽我驅使,不也驗證了我的道義才是真理嗎?
“說起來,我那個哥哥,也休養生息挺長時間了。”殷逢說,“如果這名兇手和他們有關,毫無疑問我們必須抓住他,才能揪出背后的懲罰者;即使無關,出現了這樣一位殺手,你認為我哥哥會有什么樣的感受?”
尤明許心頭一動,說:“他不會坐視不理的。”
殷逢點頭:“他會忍不住,他會想要得到那個人。而他也知道,我一定會料到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