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領悟的東西才是自己的,別人生搬硬套,說得再漂亮那也是別人的經驗之談。
所以,自己想不通,外人怎么勸都是徒勞。
宋春雪忽然停了下來,不接招了。
無憂劍直直的對準她的喉嚨,但很快避開。
哼,怎么不動了?無憂氣呼呼的飄在離她兩米外的地方。
“我心煩,有點亂。”她靠著竹竿坐下來,黑夜之中暗影幢幢,絲毫不覺得害怕。
宋春雪難得主動跟無憂說傾訴心里話,“我去找夢中君了,沒有出賣我的任何夢,哪怕是噩夢。”
“所以……”
耳邊傳來細微的動靜,宋春雪耳朵動了動,“他是不是來了?”
“嗯。”
“你跟霸王回避一下,我有話要跟他說。”
“我們倆又不是人,回避什么?”
宋春雪面無表情,“那就讓他走。”
“……”
果然,無憂妥協了,帶著霸王出去放風了。
沒人聽墻角,宋春雪心里松快不少。
“你也睡不著啊,出來吧,我們坐下來談談。”宋春雪拿出一壺酒,取過枯木枝生了火。
謝征緩緩走來,身上穿著墨藍的常服,沒有戴帽子,一頭白發高高的束起。
雖然黑暗之中不怎么明顯,但還是讓人無法忽視。
宋春雪深吸一口氣,她就試探這一回,最后一回。
或許,女人就是如此善變,口是心非。
她認了。
“你為什么來找我?”她指了指自己身旁的石頭,“坐這兒。”
謝征遲疑片刻,走過去坐下。
春衫不算薄不算厚,胳膊貼著胳膊,衣擺擠在一起,黑夜包容了所有的膽怯。
她將臉湊過去,“你想起了多少?”
一開口,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左臉。
謝征垂眸未動,“沒多少。”
“是嗎?”她伸手握住他的掌心,“那長出情絲的謝大人,現下是如何看待我的?你幾番靠近試探,是想我有回應,還是繼續你追我趕,這輩子就這樣裝糊涂裝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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