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叩叩叩~”
門扉被輕輕叩響,宋春雪悠悠轉醒。
看著粗壯的木椽跟大梁,她緩慢的坐起來,想到自己昏迷前的遭遇,以及渾身明顯的變化,覺得一切都變得不同。
卻又說不出哪里不一樣了。
門外輕微的腳步聲,徘徊間衣裳摩挲的聲音,都格外清晰。
外面的人等了你半個時辰了,不讓他進來嗎?
無憂忽然出聲,宋春雪便猜到外面的人是誰。
更何況,她也能聽到門外之人發出輕微的清嗓子的動靜。
“進來吧。”
“吱呀”的一聲,門被輕輕推開,熟悉的腳步聲跨過兩道門檻,一道身影矗立在床前。
黑色的羊皮長靴,還帶著金邊云紋繡,從中能看得出來他地位越發尊崇。
抬頭一看,他身著一身烏漆嘛黑的衣裳,雖然隱隱能看出金絲來,但整體給人沉悶憂傷的感覺。
謝征的神情也異常嚴肅,連關切都不見了,一雙沒睡好的眼睛充斥著紅血絲,無精打采的看過來。
“你可真能睡。”
一開口,宋春雪心中那點呼之欲出的愧疚感蕩然無存。
所有沉甸甸的情緒全都消失不見。
她安靜的坐著,雙手搭在膝蓋上,“我又沒怎么著,你穿這一身黑,是打算給我奔……”
話沒說完,她的嘴唇被重重的捂住。
“呸!”
“快呸!”
宋春雪看著捂她嘴的人兇得很,如此命令她。
嘴巴子都被他捂麻了。
“啪。”她抬手拍打他的手背。
謝征連忙往后退了一小步,脖子瞬間紅了,只是衣領擋著不怎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