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晚輩,宋春雪不敢跟前輩一起喝酒。
將備好的下酒菜端了過去,她便找了個借口退出來。
她漫無目的在道觀轉了轉,之后上了后面的山頭,站在高處能夠看到綠油油的莊稼、灼灼的桃花,聽到清脆的鳥叫聲,不由坐在一棵老樹上,忙里偷閑,安心賞春景。
傍晚,腦海中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聽說你去了京城?最近可還安好?
宋春雪當即坐起來,師兄,誰跟你告狀了?
齊云嚷了好一通,說我們瞞著他,你怎么一個人走,讓他跟著也好。
話是沒錯,但宋春雪真不想被人跟著。
時間短促,張道長也不多說,點到為止。
你如今出門還需謹慎,不過師父會護你周全,也不可粗心大意。
若非必要,師兄不會專門跟她千里傳音,宋春雪滿口應答,同時疑心是不是還有別的事。
那邊沒有別的事吧,孩子們可都安好?宋春雪認真道,師兄可還安好?
都好,你別掛念,安心做你的事,有我在這守著,你放心吧。他頓了頓,那邊似乎有別的動靜,我這兒忙著種樹,你既然愿意下山了也是好事,萬事小心。
多謝師兄,我會的。
耳邊安靜下來,宋春雪不得不猜測,是不是有別的什么事。
樹梢微微一晃,宋春雪轉頭,便看到靠在樹干上的師父。
“師父,您老人家怎么來了,有事兒喊我一聲就好。”她有些不好意思,連忙站了起來,“前輩不在嗎?”
“他有事外出,你怎么一個人躲這兒?”
對上師父洞若觀火的眼睛,宋春雪也不避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