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雪習慣了,坐下來便穩如泰山。
但齊云懶散自由慣了,哪里受得了這個,屁股底下有仙人掌似的,一會兒動動耳朵,一會兒撓撓額頭,一會兒又嫌硌得慌,從納戒中掏出一個軟墊。
“你若是坐不住就離我遠點,悉悉索索的跟老鼠一樣。”宋春雪不由蹙眉,“痔瘡癢嗎你?難受的話我有秘方,不要諱疾忌醫。”
“……”痔瘡是啥東西?他為什么會得那種東西???
師父你不要欺人太甚!
但他慫,不敢頂嘴。
真憋屈。
這些年在京城,他也算是混得風生水起,黑白兩道都吃得開,偏偏在師父這兒慫的將一批。
算了,誰要他自己欠兒似的,非要跟著她呢。
那種渾渾噩噩十年如一日的滋味,他并不眷戀。
天亮了,身上的寒氣漸漸褪去,爬高的太陽帶著暖熱的光,照得人懶洋洋的。
不知不覺,齊云居然睡著了,被宋春雪晃醒了。
“不曬嗎?下山去買些東西吃,我想買身新衣裳,當男人果然好,這衣裳也板正好穿,還結實。”
齊云猛地坐了起來,“嗯?”
“哦,”他揉了揉眼睛,思索她剛才說的話,“那我請師父吃湯面……唉唉啊!”
還迷糊的人沒坐穩,從樹樁上翻下去倒插在枯樹葉里。
還好這沒人掃的落葉鋪了一層又一層,夠厚,沒受傷。
你這徒弟夠笨,不如長云。無憂涼涼道。
我不反駁。
來到不知名的小鎮上,風和日麗的天氣,街上的行人多是忙著種地、放羊的,少有閑散度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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