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起來作甚?”
看到地上的場景,張承宣是又氣又惱,“逞什么強?”
他將人拉起來扶著,宋春雪又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齊云一把將人撈起來,抱著放倒在床上。
“師父的膝蓋打不了彎,再動彈哪怕是大羅神仙都沒用,你就只能借助拐棍走路了。師父,那東西已經是靈丹妙藥了,但也沒那么神,你至少需要臥床一個月才能下地,懂嗎?”
這下更丟臉了,還被徒弟罵了。
沒聽錯的話,最后兩個字,他是咬牙切齒說的。
而師兄那粗重的呼吸聲,分明是想罵什么又忍住了。
她索性閉上眼睛裝死。
愛咋咋地,他們能處理就處理了,處理不了等別人,她知道了也幫不上忙,只能添亂。
裝著裝著,她直接昏睡過去。
她睡著了,但外面變天了。
張承宣跟齊云為了對抗前來找茬的妖族長老,啟動陣法,催動法器,附近的幾間商鋪全部損毀,所幸并無人受傷。
畢竟,張承宣用了兩層陣法,早在動手時就對附近的人有了警示。
“齊云,他可是你六叔啊,你居然幫著你六叔的仇人來對付我們,你忘本就算了,還如此愚蠢,你爹娘在天之靈該多失望!”
齊云冷哼一聲,手中催動著傘形法器將客棧牢牢護在其中。
“是他出手在先,我提前說過我師父有神劍在手,他非說這里結界牢固,山體也夠厚,再厲害的神劍進不來,終究還是死于那神劍,錯的是他,不是我師父,更何況,他還沒死,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說到這兒,他眉眼狠厲。
“你們不配替我父母,我曾經顧念舊情,不跟你一般見識,捫心自問,我父母的死真的跟你們無關?”
說著,齊云將一根長竹筒遞給張承宣。
“師伯,勞煩你打開它,這是信號彈,有人會來救咱們。”
信號彈高聳入云,炸開的那一瞬間,仿佛天空撕裂,又仿佛一朵碩大的七彩蒲公英,哪怕多遠都能看到。
張承宣心想,這是個好東西,回頭買一個。
無憂圍著張承宣轉呀轉,“我能殺人嗎張道長?他們真的很該死,特別該死,看到他們我心癢癢!”
他像個嗜血的小惡魔,惡狠狠地盯著外面那群人,“太窩囊了,跟著你師弟的這些年太窩囊了,如今都被逼到這份上,還不讓我弄出人命來,還有沒有天理了?”
張承宣被念叨得煩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是人家存了心要弄死我們,你就別客氣。”
他認真道,“關鍵是殺死那些小嘍嘍也沒用,最厲害的那個你又沒法子,若是真把你給搞沒了,你師弟醒來了我沒法交代。畢竟人外有人,劍外也有劍啊。”
無憂急得直哼哼,轉了一圈又一圈,“你的意思是,除非有人要殺了你們,我們除了坐以待斃就是等著被宰唄,我若是動作慢了沒擋住,要怪我沒出息不靠譜?”
這話讓張承宣有些不知如何回答,仔細一想,無憂分析的好像很有道理。
“那就看吧,你自己看著辦,反正我不是你的主人,你主人昏迷不醒,你自行發揮。不過有句古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