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也不要帶孩子來這兒,大娃娃小娃娃吵吵鬧鬧的,我頭疼。這么多年我沒帶過孩子,也習慣了清凈,不喜歡跟小孩子打交道,之所以住這兒是要清修的,所以你不用來。”
老大心中失落,但面上不顯。
“好,那我回去了,有事兒娘來找我。”
“嗯,好。”宋春雪低頭給繞在她腳邊的狗丟了塊干饃饃。
“娘,你好像更年輕了,都快趕上大紅了,”說到這兒,他不由笑道,“其實大紅比你還老,膀大腰圓的。”
宋春雪罵他瞎說,心想看來以后再也不能吃將駐顏丸了。
她不想變得太年輕,沒意思。
四十歲的容顏沒什么不好,眼角的細微跟弧度,眼里的色彩方能體現修行是否順應天地。
上了年紀,相由心生。
更何況,孩子一天天年長起來,歲月也開始在他們臉上留下痕跡。
跟他們差不多,或者比他們更年輕,會讓她難受。
“你難過什么,他們都是普通人,那石頭他們吃不了。我猜這狗比你兒子有靈性。”
無憂欠欠兒的出現在她眼前。
“你罵誰呢?”
“你大兒子呀,他一點也不通透。”無憂不無嫌棄道,“他跟那李大嘴差遠了,木愣愣的。”
宋春雪沒說話,那畢竟是他兒子。
這時,狗子快速跑了出去,朝著外面那個門狂吠。
“有人來了,好像倒在門口了。”無憂也躥了出去,“不會是賊吧?”
宋春雪跟了出去,打開門發現門口坐著個白發老婦。
她一身灰色衣衫,干凈整潔,腰間掛著玉佩,手握長劍,眉眼疲憊的抬頭看她。
“宋道長,叨擾了。我是專程來找你的,不知你能否收留……收留在下。”她舔了舔發干的嘴唇,“我打聽了一下,想跟您請教一下修行的事……”
下一刻,她腦袋一歪暈倒在宋春雪面前。
無憂搖頭嘆息,“資質很低的修行者,無望結丹境,居然還知道來找你。”
宋春雪將人扶了起來,“那你說石頭對她有用嗎?”
“試試唄,但我覺得你還是不要救她的好,防人之心不可無,她還是個女人。”
“女人咋了?”
“女人心眼多啊,雖然你的心眼子算少的,但比起謝征來,你心眼子不少。”
宋春雪懟他,“沒你心眼子多,都學會生米煮熟飯了,管的可真寬。”
“嘿嘿,慚愧慚愧,沒成功,實在遺憾。下次等謝征來,一定不會給你這樣嘴硬的機會,我就知道,女人心口不一。”
聽聽這前奏的語氣,宋春雪覺得無憂若是有身體的話,剛才說話是在蒼蠅搓爪,笑得還很猥瑣。
“我心口如一的很,時間長了就習慣了,謝征已經不似從前的謝征了。我現在明白的很,在他想起來之前最好別見面。”
說話間,宋春雪將人帶到北屋的炕上。
她用力搓碎了一塊白石湊到她嘴邊,不等她掰開嘴那石頭便消失不見。
能吸收!
她能吃這石頭。
宋春雪又給她一小顆,不敢多給,免得訛上她。
這東西跟神泉水一樣寶貴,不能讓她發現。
“好了,你看著點,啥時候人醒了知會我一聲,我去打坐。”
“嘿?你今天不吃飯了?”
“不吃了,辟谷。”她一點也不餓,或許是那奇石的緣故。
“扣扣扣。”
“有人在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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