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清秀男子冷哼了一聲,開口說了起來。
“一直都是你們在自說自話,談條件最起碼也要有談條件的資本,你們認為你們有么?便是不死不休又如何?大不了跑去韃靼或是南疆,你們還能奈我何?”
聽見這話,洛青菱的面色便有些難看了。
她猶豫了一下,才從身上又掏出一張藏寶圖來。
洛青菱直直地看著他,手里緊緊地捏著那張藏寶圖,一臉舍不得的樣子,“好吧,你贏了!性命攸關,我不想死,也不想和王爺都死在這里。你之前猜對了,這里并不是真正的地點,真正的藏寶圖……是……這張……”
她說的十分艱難,顯然是十分的舍不得。
那男子冷笑了一下,“便是讓你交出來藏寶圖,再把你們殺了,以免消息走漏出去,你們又能如何?”
“如今藏寶圖在我手里,你們給我們準備兩匹馬,我才會把藏寶圖交給你們。如若不然,你們就不怕我們魚死網破,白白得罪了朝廷又得不到寶藏么?”
聽到她這么說,那男子沉默了一下。
“那我又如何能確定你這藏寶圖是真的呢?”
洛青菱微微一笑,“你無法確定,因為這個地方就連我們自己也并沒有來得及去。但是這的確是我手里真正的藏寶圖,你可以選擇信,也可以選擇不信。”
這一份藏寶圖,自然不可能是真的。
安王站在她的身后沉默不語,面上半點波動的痕跡也沒有。他知道真正的寶藏就在這里,可是他并不知道洛青菱竟然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另一份藏寶圖。
這些事情……洛青菱一直都沒有說。
想到這里,安王的眼神愈發的變得黑暗了一些。
對面的幾個人商量了一下,財寶的誘惑力是巨大的,尤其是在洛青菱的話聽上去那般可信的時候。
最重要的是,安王那種欲圖掩飾卻無法掩飾的黑臉,實在是為洛青菱的話做了最完美的注腳。能讓安王黑臉又欲圖掩飾的,除了寶藏還有什么?
他們怎么可能想得到,面前的兩個人其實是在跟對方慪氣呢?
明明先前一個護著一個的,兩個人的手還牽在一起,對面這些不明真相的人又怎么能看得出來?
那邊的幾個人商量好了之后,面容清秀的男子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那你打算如何把藏寶圖交給我們?”
“你們帶了幾匹馬過來?”
“只有三匹……”一個男子回答了之后,便被他們的頭領瞪了,這才發現自己似乎是說錯了話。
洛青菱露出一抹笑容,“這樣,你們把這三匹馬都給我們,我便把藏寶圖丟給你們,如何?”
“我只給你們兩匹馬……”
那男子笑了笑,開口說道:“至于剩下來的那匹,最多也就一個人能追上去而已,所以你們應該不用擔心這個問題。”
洛青菱剛想開口說些什么,被安王拉住了。
他低頭在洛青菱的耳邊輕聲說道:“自己養的馬都有方式可以叫的回來,所以你要了馬也沒用。我的馬術雖然不錯,但是也沒辦法一時之間控制兩匹,更沒辦法讓別人的馬瞬間聽話。”
聽到他的話,洛青菱這才反應了過來。
是了,自己一開始想的太輕松,倒是把這件事徹底的忘了。
幸好有安王在身邊,不然待會兒騎上馬以為自己可以走了,到頭來人家一個口哨就連人帶馬一塊兒回來了。
那面容清秀的男人果然狡詐,偏還跟她討價還價,讓她一時之間想不起來這件事情。
洛青菱抿了抿唇,瞇起眼睛看著對方,“我想……這件事情或許還有另外一個解決的法子。”
迎著對方好奇的眼神,洛青菱開口說道:“把兩匹馬殺了,剩下一匹馬叼著藏寶圖往外跑,咱們在這兒等著。等馬跑遠了,咱們分道揚鑣。這樣……藏寶圖在你們手里,絕對穩妥,如何?”
...
...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