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坑洞也不知哪里來的冷風,嗖嗖的吹的人心底發寒。安王晃了晃頭,無聲的嘆了一口氣,摸索著拉住洛青菱的手,朝著吹著風的地方走去。
兩個人的手都冰涼徹骨,可是握著握著,卻似乎生出了一股暖意。
走過漫長的一條地道出來的時候,外頭的陽光刺眼,讓兩個人同時瞇起了眼睛。
耳邊傳來了不知是誰的嘈雜聲音,“他們出來了?娘希匹的!居然敢騙我們!”
等到眼睛終于恢復了正常之后,兩個人這才發現,他們被包圍了起來。人并不算多,比起來時已經少了許多,想來是有些人已經離開了。而留下來的這些人,眼神都兇神惡煞,狠狠地盯著他們兩個。
瞧見這仗勢,安王很是自然的順手將把洛青菱往自己的身后推,用自己的身子把她給擋住了。
看著安王的背影,洛青菱怔住,低著頭不知在想些什么。
“幾位大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咱們同樣也是一無所得,實在是里頭空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啊!若是幾位大俠不信,大可前去一觀。”
安王拿出了之前放在鞋底的磁鐵,認真的解釋了起來,“幾位大俠只需在腳底綁上這個,再順著巖壁摸索下去,便可以找到地方了……”
“哼!忽悠!你倒是接著忽悠!”
一個漢子打斷了安王的話,面上全是不信,“雖說你是王爺,不過如今山高皇帝遠,你也別想著用王爺的身份壓著咱們!便是在這里殺了你,想必也傳不到京城里去!”
聽到這話,安王的心中升出了怒意。
他一個天之驕子,從小被人捧著的王爺,什么時候被人這樣威脅過?
不過他也算得上能屈能伸,面上依然是誠摯無比的笑容,沒有半絲生氣的樣子。
“本王所句句屬實,在那寶藏之中,只有這個。”他拿出那本冊子遞了過去,口中說道:“這里頭已經說明了寶藏沒有的原因,若是有,咱們又豈會從這出來?又豈會手里空無一物呢?”
那先前的莽漢接過冊子,將信將疑的翻看了起來。
“去你的,老子不識字!你們誰識字?趕緊的讀出來聽聽!”
這時便有一個面容清秀的男人接過了冊子,瞇起眼睛讀了起來。在聽過了那冊子上所寫的緣由之后,那莽漢猶豫著說道:“難不成他說的都是真的?要不……咱們進去看看?”
“哼,說你魯莽你還真就沒腦子了!”
那個面容清秀的男人冷哼了一聲,陰冷的眼神往安王的身上掃去。
“你又怎知這冊子是真的還是假的?興許是他們早就準備好了的呢?若是如此,那這寶藏豈不是就要被他們私吞了?說不準這兒就是他們早就準備的空寶藏,故意拿來迷惑咱們的!”
聽他這么一說,其余的人也是頻頻點頭,顯然對他的說法十分信服。
“更何況,沒拿東西出來算什么?誰不知道財不露白的道理?若這兒真的是寶藏的地點,那他們也不會拿出來!拿出來了,豈不正是給咱們送金子來了?”
安王的面色微微變了一變,又笑了起來,“這位兄臺果真是心思縝密,但是兄臺也應該想得到,若是咱們真的隱瞞了寶藏的事實,又豈會自投羅網呢?”
那清秀的男子上下打量了安王一眼,輕笑了一聲。
“若是按正常的情況,你們自然是不會。可若是為了迷惑我們,那可就說不定了……”
他瞥了身邊的莽漢一眼,開口說道:“老三,你去那洞里看一眼,仔仔細細的到處搜查一遍再說。”
那莽漢顯然很聽他的話,點了點頭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拿過安王手里的磁鐵便往先前那處坑洞走去。然而這個事實,讓安王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原來這里的一群人……是一伙的。
若他們并不是一伙,還能利用寶藏的誘惑力而讓他們分道揚鑣,各自內哄。可既然是一伙人,這個面容清秀的男人又看起來在這個團隊里威信頗佳,要逐個擊破……便實在是一件難事了……
更何況,寶藏也不是一個人能吞得下的東西,他們就算再愚蠢,有一個狐貍一般狡詐的男人當頭領,也便不會傻到在這個時候起內訌的。
想到這些,安王的面色變得溫和無害了起來,可是眼神里的緊張卻是越來越濃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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