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妃……不,是洛氏之女必然不會這么快就相信,更何況這話是從公主口中說出的。可是她只要派人去查探,就會知道公主所非虛。到時候……她就算是想不上鉤也不行了。”
聽到這丫鬟的話,厥尊公主微微的松了一口氣。
她知道自己并不算聰明,所以身邊的這個丫鬟便是她的智囊,凡事都得問問她的意見。
“對了,你說方才那洛青菱對我說的話,到底是個什么意思?她到底是希望我去爭那個正妃的位置,還是不希望呢?”
這丫鬟名叫愕娜,是厥尊公主從吐蕃帶來的唯一的一個丫鬟。
愕娜想了想,開口說道:“那洛氏之女的想法,奴婢也不懂,不過倒是可以從她那邊的角度去思考一下,興許能得出一些線索來。”
“什么意思?你解釋解釋。”
“就是公主您把自己當成那洛氏之女,若是您處在她的那個位置上的話,說出這番話的意思究竟是什么。”
聽到愕娜的話,厥尊公主沉默了好半晌。
厥尊公主這邊暫且不提,而在屋子里的洛青菱也在思索,厥尊公主這次來特地說的這番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倚在春香的身上,讓春香替她揉著腦袋。
最近事兒多,頭疼得很,今日又偏偏有厥尊公主找上門,看來是閑不下來了的。
春香一邊替她揉著腦袋,一邊輕聲說道:“主子,那厥尊公主所說的事情看起來似乎也有那么一些可信度,是不是該派個人過去打探打探?”
“打探是必要的,只是還得注意著那厥尊公主到底打的是個什么心思。”
洛青菱一邊說,一邊皺起了眉頭。
方才御醫已經來看過了,說是她思慮過多才導致胃口不佳。可是如今,怎么有一些欲吐不吐的感覺呢?
她的心中升出了一絲不大好的念頭,沉下臉來,對著侍書說道:“侍書,你去外頭悄悄地去請一個大夫過來,最好是不要叫人瞧見。若是有人問起,就說是……是紫鴛身子不好,我體諒她,便讓你出去請大夫來看看的。”
“主子,這是怎么了?”
紫鴛小聲地問道,看到洛青菱那般嚴肅凝重的表情,心里頭也是慌了一慌。
“沒什么,只是我這身子……總覺得不似是那御醫說的那般簡單,便想著讓旁的大夫瞧上一眼。”
“主子怕是真的思慮太多才會這般罷?那可是宮里的老御醫,也沒有什么要欺瞞主子的理由啊!更何況當時王爺也在呢,便是那御醫真有那膽子欺瞞主子,大抵也是不敢欺瞞王爺的。”
聽到紫鴛的話,洛青菱的臉色沉了下來。
“我擔心的正是這個!你們不必再問了,去請便是。”
“主子,若是您不希望張揚的話,可否讓奴婢一試?”
洛青菱看著跪在地上的侍書,很是愣了一下。這時她才想了起來,當初侍書到她身邊的時候,說的是這侍書學過醫術,尤其擅長女子的病癥。
這么一想,她便點了點頭,“倒是我糊涂了,這些年你沒說,我也便忘得一干二凈。你既然有這個本事,我又怎會不信你?”
說著她便伸出了手,讓侍書替她診脈。
洛青菱看著侍書的神色心中有些焦急,一會兒的就跟著皺眉,看著侍書的臉色而緊張。
過了片刻,侍書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抬起頭看著洛青菱,面色凝重。
許是看見洛青菱太過于緊張了,她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容,對著洛青菱跪拜了一番,“恭喜主子賀喜主子,主子大喜了!”
“大喜?”
聽見這兩個字,洛青菱不知該用什么樣的表情去面對才好。
她張了張嘴,又閉上了,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你口中的大喜,究竟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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