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忍著笑意,摸了摸洛青菱的腦袋,點了點頭。
“嗯,那是你姐姐逗你玩兒呢,不過說起來,她說的倒也不錯。”
聽到月娘看似一本正經的話,趙寶珠實在是忍不住了,倒在她身后的丫鬟懷里捂著肚子笑得開心。洛青菱惱羞成怒,卻不好怪月娘,只撲了過去搔趙寶珠的癢癢。
“讓你諢說!讓你諢說!”
趙寶珠滿地打滾,簡直沒了形象。幸而這屋子里頭的都是可以信任的人,所以倒也不怕。
那些丫鬟也都不前來幫手,只是笑嘻嘻的看著,時不時的還指指點點,倒是幸災樂禍的很。
“哎喲我的好妹妹,我錯了還不成么?今兒夜里我便不去那些女人的屋里了,以后便只找你一個就是了。妹妹又何必發了這么大的醋勁兒呢?”
趙寶珠明明被呵癢笑的不行,卻偏偏嘴欠,得了空還要打趣洛青菱。
幾個人都被趙寶珠逗得不行,就連月娘都倒在了春香的懷里,捂著臉笑的疼。
正當一群人在屋子里笑的起勁的時候,外頭有婆子大聲地說話,那聲音洪亮,直直的傳進了屋子里頭。
“奴婢見過王爺,王爺怎的忽然來了這里?”
安王停了下來,對她說道:“今兒得了空,便過來瞧瞧王妃。我聽著里頭似有聲響,王妃可是在屋子里面?”
那婆子的大聲是故意如此的,便是得了命令,故意提醒屋子里的人。而屋子里原本歡騰的氣氛也都沉寂了下來,幾個人面面相覷,不知安王怎的會突然到了這里。
月娘倒也還好,她不清楚事情的真相,只是覺得疑惑。
可是洛青菱和趙寶珠二人對視了一眼,眼神里便盡是擔憂了。
這么巧的時辰趕來,莫不是被安王知曉了一些什么?抑或是說,這僅僅只是巧合么?
那婆子大聲回話,“王妃的確是在屋中,還望王爺稍等,讓奴婢進去回報一聲。王妃正在屋中與靜安師太喝茶說話,若是擾了師太便不好了。”
靜安師太,便是月娘在這庵堂里修行時候的稱號。
還沒等安王回話,門邊已經被推開,洛青菱看著外頭,說了一聲“不必了。”
她走出門外,對著安王行了一禮,“王爺怎的這個時候過來了?妾身先前出門的時候已經囑咐過下人,要他們告訴王爺的。難不成,是那些人偷懶沒告訴王爺不成?”
安王笑了笑,“并不是如此,我已聽他們說過了,不過是許久沒見著你覺得掛念,便趁著空過來瞧你一眼。”
洛青菱面色發紅,垂首細語,“王爺又何必如此奔波一趟呢?不過是在庵堂里小住兩日,為家人祈福罷了。王爺若是掛心,過個三兩日也就能見得到面了。”
他們二人在這邊你來我往的輕聲細語倒是已經習慣了,可是趙寶珠在后頭看著,只覺得惡心無比。
她默默地抖了抖身子,攏緊了身上的衣裳。
二人說了半日廢話,才終于繞到了正題。
“對了,王爺來此,究竟是因為什么呢?可不要說什么掛念妾身的話來敷衍妾身!”
安王頓住,想了半晌之后,才在洛青菱的耳邊附耳,輕聲地說道:“我是過來替圣上辦一件事情的,密旨如此,我也不好多說。在外說起,你只需知道我是過來看你的便是了。”
他倒是對洛青菱這般坦誠了,可是洛青菱的心中卻是一個咯噔。
奉了圣上的密旨過來辦事?那能是什么事情?
難不成……真的是和那身受重傷的太子爺有關么?
還是說,安王是知曉了太子爺的事情,卻欺騙外人說是來看她,欺騙她說是圣上的密旨,打算趁著這一次的機會,將太子……除去?
一想到這個可能,洛青菱的心便如同被吊上了嗓子眼,簡直快要蹦出來了。
...
...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