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的東西,你們也好意思開口么?”
厥尊公主冷笑著說了這么一句,把趙寶珠徹底給噎死了。
“那你說,我們比什么?”
“要么比我們都不會的東西,要么比我們都會的東西,這還需要問么?”厥尊公主翻了一個白眼,很是鄙夷地說道。
“哼,你說的倒是輕松,那你倒是說出一個具體的東西來啊!”
趙寶珠也沒給她面子,一口噎了過去。
聽到趙寶珠的話,厥尊公主也愣住了,顯然是不知道到底要比些什么。這時旁邊有人冒出來了一句話,“既然你們都不知道要比什么,不如就比舞蹈好了,正好這兒有這么多人,也可以給你們作證么!”
跳舞?
厥尊公主和洛青菱二人對視了一眼,同時撇了撇嘴。
對于跳舞這種東西,洛青菱是不經常接觸這個,厥尊公主倒是經常會跳,但是也不太感興趣。二人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的眼中都看出了不贊同,所以兩個人都點了點頭。
咳,能夠給對方添堵的事情,就是好事情。
雙方細細的商量過了之后,選擇了擊鼓舞這一項拿出來比。
之所以選擇這種舞蹈,是因為別的舞蹈太過柔媚,雙方也不太懂那些東西。至于厥尊公主跳的,洛青菱又全然不知。而擊鼓舞亦文亦武,需要功底,也需要功夫,比較適合兩個人。
按照定下來的規矩,兩個人各自弄起一個擂臺,一人一邊,打起擂臺賽。
至于勝負,則是看舞蹈結束之后,在哪邊停留的人數多,就算哪邊勝利。計算人數的人,雙方交換各自出一人,也就是說每一邊都有雙方的人,這樣就可以防止對方舞弊了。
在定下規矩之后,厥尊公主便派了自己的丫鬟,去成衣店里買一身水袖舞衣。
若是水袖不夠長,就沒辦法比舞了。
等那丫鬟買回來之后,正好一人一套,一套湖藍一套紫色。厥尊公主選了那套紫色的衣裳,剩下來的自然就屬于洛青菱了。瞧見她們兩個似乎真的要比舞了,先前這些圍觀的人都不由得興奮了起來。
京城里樂子不多,難得今兒會碰到這么好玩兒的事情,所以消息越傳越廣,來的人也就越來越多了。
看到這個場面似乎有些難以控制了,趙寶珠有些擔心地扯了扯洛青菱的衣角。
“我說不如算了吧?這厥尊公主是挺討厭的,可是也沒必要跟著她瞎胡鬧啊……這不是壞了你自己的名聲么?”
聽到趙寶珠的話,洛青菱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露出了一抹微笑,“你一開始不是也同意么?現在怎么又擔心起來了?放心不會有事兒,她一個公主都這么胡鬧,我也不過就是跟著的那一個罷了。再說了,就我這名聲,還能再差到哪里去么?到時候真要怪罪的話,也有她在我前頭頂著呢!”
洛青菱原本并非如此不顧及一切的人,也從來都不算魯莽,可是今日,洛青菱有些想放開自己了。
其實她很羨慕厥尊公主,哪怕在眾人眼中她是不堪的,可是她敢去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從不會在意別人的眼光。這樣活著的人,比起旁人要瀟灑自在的多。
有那種“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的死要面子的人,但也有厥尊公主這樣,只需要自己過的好,別人說什么都無所謂的人。
她想試試看,自己這么做了之后,皇太后究竟會有什么樣的反應。
如果皇太后依然堅持,只能代表這件事情似乎與自己先前想的稍許有些差別了。
畢竟身為皇家的媳婦,總是要賢良淑德的,名聲太差壓根就進不了皇家的門,就更別說是她這種了。皇太后之所以堅持要讓自己嫁給三皇子,究竟是因為什么呢?
洛青菱一邊想著,一邊皺起了眉頭。
而厥尊公主指著酒樓后邊街上,人家擺來唱戲的臺子開口說道:“就那兩個臺子好了,你我二人一人一個,到時候擺上一排鼓,看最后誰勝誰負!”
厥尊公主的話把洛青菱拉回到現實當中,她輕輕一笑,點了點頭。
“那就如此罷,一切公主來安排便是……”
...
...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