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菱摸著自己的臉,很是糾結關于眼前這個阿六該怎么處置的問題。
殺不能殺,殺機過去了之后,洛青菱自然就沒有了一鼓作氣殺下去的感覺了。更何況,阿六并不是那些長老,頂多只能算是一個腦子不靈光的手下罷了。
打也不能打,再打下去天都要亮了,她可不打算把今兒晚上全部都耗在這里。她原本還想著在今兒晚上把那些什么長老全部都個解決了再說呢!
不能殺也不能打,好像罵也解決不了什么問題,所以洛青菱和灰塵的橫梁,對著阿六丟出了一句,“那第二輪究竟是要做什么?”
聽到洛青菱似乎有些妥協意向的這個問題,阿六的眼神亮了起來。
“第二輪也在這宅子里頭,這宅子里有一間書房,里面有可以通往密室的機關。姑娘要去找到那個機關之后通往密室,完成在密室里的考驗,就算過關了。”
聽的簡單,實際上又是等同于什么都沒說!
洛青菱在心中默默地腹誹,十分好奇的問了一句,“那第三關呢?”
“這……”阿六的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這必須要姑娘通過了第二關,才能知道的,如今我卻是不敢說。”
“那第二輪和第三輪是不是連著的?若是的話,那我便一并做了得了,你又有什么不好說的?”
阿六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如今我什么都不能告訴姑娘,很抱歉!若是姑娘不滿,那就殺了阿六以泄憤罷!可是阿六是死也不能說!”
真是那茅坑里的硬石頭!打下去都不帶個聲響的!
洛青菱沒有法子,只能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瓷瓶,對著那阿六的臉上撒了過去。
阿六似乎并沒有反應過來,眼睜睜的看著那粉末灑在自己的臉上,然后便沒有了意識。看在洛青菱的眼里,那就是阿六瞬間暈了過去,真的如同自己剛剛所想的那般,如一塊石頭丟進茅坑連個聲響都沒有。
想到這兒,洛青菱不由得深覺好笑。
洛青菱用那條長長的白綾把阿六給捆了起來,用匕首抵在了她的脖子上,高聲喊道:“你們若是再不出來,我就現在把她給殺了!”
她知道這一招絕對是逼不出來那些長老的,那些長老不可能不知道她面對這些的時候會發怒,而發怒的后果自然是會拿著眼前的人出氣。所以,其實被派出來跟洛青菱周旋的人,實際上已經是被那些冷血的長老們給拋棄了的。不,準確來說,是做了隨時可以拋棄的打算。
或者被傷,或者被殺。
而這些人在那些長老們眼中,其實都不算什么。
洛青菱的目的也不是逼出那些長老,她知道這不可能。可是一個在暗樓里待了整整十三年的人,哪怕暗樓里的規矩再大,眾人之間的感情再如何淺薄,也還是應該在他們之間有些情分的。所以洛青菱此時喊的,是那些躲在這宅子深處,與阿六一樣試圖阻撓她的暗樓的手下們。
比如那個之前第一個見到她撲上來的女人,比如后來悄無聲息的把假人頭拿走的人,比如那些洛青菱還沒有來得及看到的人。
至少,他們不應該在面對共處了那么多年的阿六的時候,表現的十分狠心。
所以洛青菱冷笑著,用匕首在阿六的手上狠狠地劃出了一道血痕,高聲喊道:“你們若是再不出來,我就把她的這只手剁掉!”
四周十分安靜,似乎只有洛青菱一個人在自自語,可是洛青菱知道她面對的并非僅僅只是這夜里的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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