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慧娘的劍直直的刺到了李珺含的腹部,李珺含拔出匕首輕輕一擋,順著段慧娘的劍向上挑起。而段慧娘的劍則順勢向上刺去,從下方刺向李珺含的喉頭。
二人交手速度很快,而李珺含一邊招架一邊笑著說道:“段慧娘?我怎么記得,師妹當初的名字是叫段春花呢?”
這番語刺激顯然更是讓段慧娘羞恥的事情,她抿著唇咬著牙,不發一,手上的動作卻愈發快速和兇狠了起來。
二人打斗你來我往甚是激烈,洛青菱微微皺眉,對了春香使了一個眼色。
春香意領神會,避開二人打斗的范圍,繞到一邊把門都給關上了。洛青菱這時才開了口,“你們二人要這么打下去倒也沒什么,最多不過就是個兩敗俱傷的下場,到時候我和寶珠姐姐要么留在這兒餓死,要么出去之后被人擒走。這倒也不算什么大事兒,只是可憐寶珠姐姐有傷在身,到時候被人擒走也不知會不會被好好醫治……”
她重重的嘆了幾口氣,一副神傷頭痛的模樣。
洛青菱的話讓正在交手的二人有些猶豫,不約而同的停下手來。洛青菱此時哀嘆的愈發厲害了,自是因為看出他們二人打斗的主要原因在于段慧娘,所以哀嘆的內容更是針對了段慧娘。
“可憐我這寶珠姐姐啊,爹不疼娘不愛,好不容易有個師傅,結果人家不顧她受了傷還要意氣用事,把她這么一個可憐的徒弟丟在一邊……”
段慧娘聽她這么直指她的話,不由得面色一陣青一陣白。
倒是李珺含李姨娘此時十分知趣,并沒有繼續說什么刺激段慧娘的話,而是靜靜的立在一邊。
段慧娘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面色蒼白的趙寶珠,又看了一眼立在一邊的李珺含,終究還是咬了咬牙,對著李珺含放了一句狠話,“今日暫且放過你,日后若我再見你一次,必要讓你跪在我腳下磕頭認錯!”
她說完這句,便把趙寶珠卷了起來,手中的劍一指,那門便順勢開了。
走的時候她也沒有看洛青菱一眼,更是沒有囑咐她一句,想來是因為洛青菱之前一直在針對她說話的緣故。洛青菱深覺自己無辜,也覺得頗為無奈,看向了李姨娘。
“李珺含?你還真是個男人?兒時我一直以為那次你不過是一時嘴快說錯了話而已,之后與你相交六年都未曾看出破綻來。”她圍著李姨娘嘖嘖稱奇,搖頭晃腦的,“這么說來,姨娘你偽裝的功力還真是頗為深厚!怎的也不教教我?日后出去了也有個保命的本事啊!”
李姨娘瞥了她一眼,眼中帶了似笑非笑的神情。
“以你這般愚笨的資質,我何必要白費這般心力?”
這時他已經恢復了女人的聲音和姿態,讓洛青菱好一陣不適應。他伸出手想要拎起洛青菱,被洛青菱一下閃過。
她對著李姨娘嬉皮笑臉的眨了眨眼,“雖說你如今是姨娘,可到底也是個男人,男女授受不親,咱們還是離遠一些的好。”
聽她這么說,李姨娘倒也不生氣,只是可有可無的把手收了回來。
二人帶著春香和侍書兩個丫鬟走出了密室,洛青菱一邊走著一邊十分好奇的問他,“姨娘既然是男人,那末我祖母知不知道這件事兒?哦,怪不得洛老爺從未和你圓過房,原來不止是那個原因……”
似是想到了什么,她忽然笑了出來。
“對了,姨娘難不成真的和那鐘離君是一對不成?”
原本李姨娘壓根就沒有理會她在一邊聒噪些什么,只是一說起這個,李姨娘伸手十分快速地在洛青菱頭上敲了一下,“鐘離君其實也是我的師弟,他后來叛出師門,當時無以為生,是我接濟了他,所以他對我頗為感激罷了。”
嘖……你們的師傅可真造孽!
聽完李姨娘的解釋,洛青菱的心中只浮現出了那么一個念頭。這般接二連三失去弟子的師傅,還真是不知前世造了多少孽才會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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