償這一塊。這女的家屬要求制藥廠賠40萬,制藥廠不承認有責任,一分不想賠。法
院已經調解一次了。現在工地上一幫紹興籍民工鬧得很厲害,法院最后再調解一次,
調解不成就進入訴訟程序開庭判。我這都是第二次去平嶺了。”
韓丁是昨天下午才接到老林的通知讓他跟著去一趟平嶺的。聽林必成如上一說
他倒有點奇怪:“這女的不是一民工嘛,有多少家底肯花錢到北京請律師打這種沒
底的官司?”
林必成又擺擺手:“哪兒啊,咱們是受保春制藥廠的委托,和受害者的家屬辦
交涉去。”
韓丁這才明白過來:“噢,咱們是被告。”
這一天首都機場候機廳里的乘客a并不擁擠,飛機準點離港。韓丁歪在座位上,
把早上沒有睡完的覺睡完了,醒來時飛機已經降落在平嶺機場。
這是一輛半新不舊的奔馳轎車,來接他們的是制藥廠董事長羅保春的辦公室主
任,姓王,是一位40多歲外表沉穩的本地人,一見面就口口聲聲代表羅總歡迎歡迎,
羅總正在醫院吊鹽水針呢,要不然他會親自來接你們。
互相客套著,他們進了市區,拉到了老牌的平嶺賓館。下午韓丁和老林就在客
房里看材料,材料主要是上次法院調解時形成的一些文字記載,還有死者親屬寫給
制藥廠領導的信,以及對方律師的律師函,還有前一階段平嶺的新聞媒體對這個案
子的一些報道等等。不過在飛機上老林就說過,報紙上那些聳人聽聞的描述看不看
都可以。平嶺市公安局負責這個案子的小頭目恰巧是老林中學的同學,上次他來平
嶺時還找這位同學打聽情況來著,與小報炒作出來的那些新聞驢唇不對馬嘴。(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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