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么多年徐麗霞過得怎樣?她又是怎么突然出現在香港大學的呢?
晚上回到公館,吃飯時,不等龍逍遙問鳳雪舞就主動告訴他:“吳鵬,你知道嗎?今天上午來找我的那女孩曾經是我表姐的校友,是龍逍遙的好朋友哩!”
“哦,對了,你還不知道龍逍遙是誰了,有空我說給你聽。”吃完飯的鳳雪舞徑直就上了樓,留下表面食欲不振,實際心潮起伏的龍逍遙。
這兩個女孩,因為有共同的熟人龍逍遙,而對今天的會面格外興奮吧。后來龍逍遙才知道,徐麗霞現在應聘到香港大學歷史系當了一名助教。
……
香港機場,龍逍遙送方子哥去英國。
方子哥說道:“家里的事,小杰就多費心了。”
龍逍遙笑了,說道:“直到現在我才發覺方少根本就沒有放棄過,方少這招依然是以退為進啊。”
方子哥沒正面回答,卻說道:“對人類情感的體驗能有助于我們合理地控制他人。”
龍逍遙明白方子哥的意思,按正常人思維來說,鳳雪舞就是擺在他面前感情和事業上需要征服的對象,他的介入,只是事情變得更精彩一些,對外界解釋也更合理一些,方子哥對任何事情不可能真正放棄過了,除非他親口承認他輸了。
龍逍遙說道:“這根本就是不公平的決賽,一位女科學家曾經斷我是人類愛之情感缺乏官能綜合癥。當方少再回香港之時,也是我繳械投降之時。”
方子哥笑道:“就是那位叫齊香玉的女科學家?”方子哥對龍逍遙有關系的人和物顯然很留心。
“是的,那還是好聽的,其實她說我根本就是畜生。”說到這,龍逍遙笑了,方子哥也笑了,這是男人之間會心的笑,無疑,“畜生”之說是針對他那異常猛烈的性生活而的。
方子哥說道:“要想追到女人,是要懂得一些憐香惜玉,小杰這方面確實還是有所欠缺,但小杰那副越是不愛理女人的味道卻也讓女人著迷,只是小杰不自知吧。”
龍逍遙說道:“可是我現在所扮演的半開化的野人,很難把握?”
“很難嗎?”方子哥反問道:“我聽說可不是這樣,小杰你有演員的天賦,目前而,鳳雪舞對你是有好感的。小杰也不是輕易能放棄的人。”
龍逍遙說道:“關鍵一點是我沒選擇過。”
方子哥走了,是否就意味著可以放松警惕?實際情形顯然不是這樣,龍逍遙知道,方子哥龐大的監視網會把他的一舉一動回傳給他。
……
入學一個月,鳳雪舞在公館舉行了一個party,邀請全班同學包括老師以及學校認識的一些朋友,自然那些自擬風liu才俊的追求者也在其列。鳳雪舞非常強,擅長處理好眾追求者之間的關系。
龍逍遙一個人在陽臺上,任大廳里談笑風聲,那個場面不用看也知,不知道有多少人爭著在絕世美女面前高談闊論,一抒胸中的抱負,這點,人類社會和動物界一樣,雄性動物總是想在雌性動物面前展現出自己最強、最美的一面。
龍逍遙突然想起島的日子,那段日子,今日不知道自己是否能看到明日的太陽,在感覺到人性之中無比的兇殘之后,島上的蛇蟲鼠蟻反讓人覺得有可親可愛之處,而這點,真實的吳鵬也應該深有感受吧,瞬間,龍逍遙從對吳鵬這個角色行為的把握進入到他內心精神世界的了解。
“吳鵬,你怎么一個人在陽臺?”徐麗霞的聲音從后面傳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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