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哥說道:“全聽伯父做主。”
鳳父看著龍逍遙,龍逍遙一點頭,鳳父說道:“好啊,看來年輕人比我們這些老頭子更通事理啊。我想三年后,當是鳳雪舞完全恢復時,屆時她將有自己的選擇丈夫的權力,如何?”
家庭會議結束后,方子哥攔住了龍逍遙,說有話跟他說。龍逍遙帶著疑惑和他到一間房,方子哥見四外沒人,很誠懇地說道:“請龍逍遙體諒我的難處,我對鳳雪舞,兄妹之情多于男女之情。此婚是家父多年前約定,我不好違背他的意思,所以多年來我在外求學。今天發問,純是試探,見龍逍遙不為美色所惑,自不是濫情之人,我也就放心了。雖然伯父已經決定我們公開競爭,我個人可以向龍逍遙交底,我退出競爭,只是有些場面上的事還是應付一下兩邊老人的,請你放心。”
方子哥走了,龍逍遙楞在那,他說話的態度極誠懇,看不出有一絲造假。
當夜,龍逍遙因為方子哥的事無法入睡,他的臥室出去就是一個小陽臺,拉開窗門,滿天繁星撲眼而來,很是美麗,這時,隔壁陽臺,鳳雪舞也走了出來,穿著睡衣,圓潤的雙肩,臂膀自然裸露著,星光下映襯著珍珠一般的光芒。
龍逍遙和鳳雪舞兩人相互點了點頭,然后,各自望著自己頭頂的一片天,發呆。過了許久,鳳雪舞幽幽說道:“真美啊!”
龍逍遙說:“是啊。”說完之后,又是一陣沉默,經過今天發生的事,龍逍遙突然覺得,自己的行怎么做怎么帶有刻意的成分。
還是鳳雪舞打破了沉默,轉過身,面對龍逍遙說:“逍遙哥,你說我有病嗎?”
“怎么呢?”
鳳雪舞說:“他們都說我有病。我也發現,我確實和他們不一樣。”
龍逍遙說道:“天才的藝術家,普通人不理解他的行為,往往說他有病,其實有病可以說一個人身體出了什么故障,也可以說一個人整個與普通人不一樣。”
龍逍遙轉過身,雙眼深深地凝視著鳳雪舞,龍逍遙知道鳳雪舞心里的疑惑,必須開解她,以免她在這種沒有參照的快速成長中嚇到了自己,于是龍逍遙說道:“鳳雪舞,相信自己,你只是和普通人有點不一樣。普通人的從出生到二十歲,他們經過嬰幼、兒童、少年、青年,他們緩慢而正常地成長。而你不一樣,你的出生到二十歲,就好像在夢中,在休眠,在某一時刻你忽然醒來,發現自己落后別人很多,于是快快地長,事情就是這樣。”
鳳雪舞嫣然一笑,忽然張開臂膀,大聲喊道:“逍遙哥,我要快快長大!”龍逍遙差點跳過去捂住她的嘴,忙說道:“鳳雪舞,夜深了,這么大聲會吵到人的。”
“不會的,我經常這樣,沒人管的。”
十天后,回到上海,龍逍遙再見到上官嫣然的時候,她臉上帶著一種嘲諷說道:“恭喜你啊,未來段家的女婿。”
龍逍遙說道:“還沒成了。”然后身子一閃,總算躲過美女的撲殺,同時忙道:“君子動口不動手,千萬別亂來!”
上官嫣然橫眉冷對的樣子,說道:“我是淑女,不是君子,我現在懷疑你這個人道德上有問題。”
上官嫣然一直是和龍逍遙胡鬧,但這次語氣有些認真,龍逍遙知道一個他內心回避的問題被擺到了臺面上,她說道:“一個男人,能不能,一輩子就好好地愛一個女人?”
龍逍遙一時無語。
“怎么呢?一直能善辯的龍董事長怎么無話可說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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