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逍遙的呼吸不禁有些停滯,說道:“姑娘深夜邀我,不知有何貴干?”白衣女子緩緩轉過身來,一張美侖美奐,傾國傾城,清麗無比的臉盤映入龍逍遙的眼簾,龍逍遙的心不爭氣地狂跳了幾下,心想這是否就是天殺的真面目?
有時候分明發生的事情,在自己心里卻還會有種進入夢境的感覺,但人反復地問自己:“我真的是在做夢嗎?”問一百遍,那他就會真的以為自己在做夢。生命整個的意義龍逍遙們有時候都情不自禁地泛起是一場夢幻的感覺,更不用說龍逍遙在一個午夜時分,一個奇特的場景,會見一個飄飄乎獨立于這濁世邊緣的,有如仙子的女人,龍逍遙當時真的問了一句自己:“我不是在做夢吧?”
那晚龍逍遙回到家,一推開門,房間彌漫著齊香玉喜歡的香水味道,龍逍遙知道齊香玉回來了,她關切龍逍遙。龍逍遙進到臥室,齊香玉卷臥在床上,像一只溫柔的貓,龍逍遙心頭泛起一陣自豪與憐意,曾經堅強如鐵的齊香玉溫柔如此,龍逍遙被一種女性溫暖的氣息柔柔地包圍著。
龍逍遙走了過去,正想有所動作,齊香玉突然一翻身,一伸手抱住龍逍遙的脖子,說道:“龍逍遙,你和文若雪天殺去哪呢?”龍逍遙說:“你擔心我?”
“不。”齊香玉一骨碌坐起身,說:“你知道,東方明珠,當時我還有海風三人都在附近,迷霧再散盡的時候,就再也沒看到你們二人了。”
龍逍遙說:“天殺已經走了。具體的我知道并不比你更多,只是一種直覺,我和她還會再見。”
說到這,齊香玉不吭聲了,龍逍遙不愿意說,她自不會強迫說,但龍逍遙感覺得到齊香玉有些不高興了,龍逍遙下意識地撫著齊香玉圓潤的肩膀,齊香玉突然問了一句:“她漂亮嗎?”黑暗中,龍逍遙泛起奇怪的笑容,俯下頭,毫不費力地找到齊香玉的唇,讓女人不再提問的辦法最直接的也許就是這種辦法。
龍逍遙吻齊香玉的時候望到了她的眼睛,這是種很奇特的感覺。龍逍遙知道吻應全身心投入,不能旁顧,可是龍逍遙還是看到了。龍逍遙心不禁一震,那眸子里深藏著一個世界,這個世界也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
望著如小鳥依人般快樂的齊香玉,龍逍遙卻直覺到她并不快樂,齊香玉,她應該是一只飛翔的鷹。龍逍遙嘆了口氣,齊香玉跟著坐起了身,手緊緊地纏繞著龍逍遙的脖子,溫柔地問道:“你怎么呢?”
龍逍遙說道:“沒什么,只是想起很久以前的事情。”
“那你說給我聽聽,你一直沒告訴我小時候的事。”齊香玉充滿好奇。黑色中龍逍遙仍能分明看清齊香玉那披散著黑色如漆的長發,黑色的雙眸正閃動著異樣的光芒。
那一夜龍逍遙給齊香玉講了很久的故事。有什么辦法了,沒有哪個女人愿意對自己心愛男人的過去是一無所知。那一夜龍逍遙發揮著自己的想像,其實這也是龍逍遙慢慢醞釀好的。
龍逍遙有真有假地述說著,齊香玉若信若疑地聽著,有時會忍不住嗔道:“哪會有這樣的的事呀?”每當這時,龍逍遙就輕輕一笑,不置可否。
等齊香玉睡了,龍逍遙才想起和文若雪見面的情況。
白霧升起的時候,文若雪只是輕輕地說了一聲:“走!”龍逍遙也就跟著動了。龍逍遙不想解釋兩個人是怎么高手環伺的情景下無端消失的,現實空間是罩在普通人身上一個無法掙脫的網,可對龍逍遙他們來說,這網并非全無破綻。空間無處不在,卻又無處相同,玄妙之處實非語所能道明的。
龍逍遙和文若雪擺脫了旁人的監視來到一個空寂的場地,彼此面對,良久無。若水的裙擺無風自動,真氣漸漸凝聚,站立在月光下的若水就是一寒光*目的兵刃,刃鋒直指于龍逍遙。(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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