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其實是又快到晚上了,龍逍遙才醒來,頭暈腦脹,渾身空虛。龍逍遙現自己睡在凌如月的床上,赤身**。龍逍遙不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來的,又怎么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并躺在凌如月的床上,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干過什么對不起她的事情。龍逍遙向房間的四周看了看,沒有現凌如月,她不知道什么時候到什么地方去了。可能她有事離開了吧!
凌如月的床上有股淡淡的清香,還有股說不出的少女的體香,就如站在她身邊時,時常聞到的那種香味。龍逍遙使勁地聞著這香味,不知道怎么著又睡過去了,好像這香味就如電視中壞人經常使用的那種**香,人一聞著馬上便會失去知覺。
“大懶豬!你還不快點起床?都幾點了!”
龍逍遙就是在聽到那聲“大懶豬”的時候再次醒來的,如果不是聽到凌如月的聲音,龍逍遙一定認為還睡在水月天別墅的大床上。
“你還賴在床上干嘛?想我喂你吃飯不成?”
凌如月一手擰著龍逍遙的耳朵,拽龍逍遙起床。龍逍遙痛得“啊呀,啊呀”地叫,一骨碌地便爬了起來,現自己在她面前春光全泄,慌忙又坐到床上拿被子遮住,不讓她再有機會欣賞自己的猛男形像。凌如月也羞得臉涮地紅得像猴子屁股似的,轉過身,嚷道:“你怎么光著身子?”
龍逍遙就奇怪了,難道昨天晚上自己還有那個能力把自己脫光了,再躺在這張床上睡下不成?看到凌如月臉上紅彤彤的樣子,龍逍遙喜歡跟她斗嘴的勁頭不知道從哪兒又冒上來了,也嚷道:“我還想問你呢!誰昨晚偷去了我的衣服?我可還是個童男子!”
“切,就你還是童男子?那你和你的那些女人們是什么關系?說話也不臉紅!你們男人有誰是好個東西?”
“你這話什么意思?你別一棍子打死天下所有男人,就像你上過很多男人的當似的。你還給哦老實交待清楚了,昨天晚上是不是你偷去了哦的初夜?這也不用問了,事實擺在眼面前。唉!可憐哦堅守了二十多年的處子之身,就這么不清不白地被你這么個女人拿走了!”
龍逍遙剛想再來點哭腔,他的腦門上便挨了一巴掌,嘴巴隨后便被一張纖長的肉手給揪住了,疼得他說不出話。只見凌如月在一旁怒目圓睜,向龍逍遙大熊威道:“是本小姐把你的處男拿走了怎么的?沒拿又怎么的?看你這張臭嘴跟我貧起來還沒個完了!還貧啊?怎么不貧了?”
龍逍遙還怎么貧?痛都痛死他了。
龍逍遙趕緊雙手向她求繞。她終于放了他,龍逍遙的臉上已經是青一塊紫一塊,火辣辣地痛。
“你這個女人,怎么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呢?”
說完趕緊穿衣洗漱,然后吃飯,不知道她什么時候帶回來了外賣,還熱氣騰騰的。
今年的廣州特別冷,龍逍遙剛一吃完飯,便匆匆忙忙地脫了外套,趕緊又爬到凌如月的大床上,縮到余溫尚存的被窩里。
只聽見凌如月在后面嚷:“噯!你這豬頭,怎么又爬到床上去了呢?那床是你睡的嗎?”
“好冷啊!不睡在床上,我能睡哪兒呢?難道你要讓我睡地下不成?我倒是想,可我真要是睡地下,你舍得么?”
這話一下子就把凌如月給打啞了。龍逍遙認定這個女人對自己很好。龍逍遙這個生米現在又被她煮成熟飯,只好認了。再說這么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主動送上門來,龍逍遙這是哪輩子修來的福分啊?她的一切,龍逍遙都照單全收了。當龍逍遙現自己赤身**地醒來的那一刻,龍逍遙便做出了人生中最重大的決定。其實,龍逍遙一直都很喜歡凌如月,很喜歡這種高個子的女孩,只是因為趙曉琳的關系,他和凌如月兩人這幾年才沒有結果的,現在龍逍遙已經想開了,喜歡就喜歡,沒什么大不了的。(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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