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逍遙看了趙曉琳和軒轅玫茹一眼,鄭重的說道:“那,我們開始吧。”四個人推開一個大房間,屋里擺著一個大大的木桶,齊到桶腰三分之二處的熱水冒著滾滾熱氣,水霧在空中蒸騰著。水面上灑落著無數鮮紅的花瓣,將這屋里點綴的越發的溫暖而又溫馨。
杜容害羞的看了龍逍遙一眼,輕輕道:“龍逍遙,你待會不準欺負我。”趙曉琳和軒轅玫茹相視一笑,知道這是杜容為了緩解龍逍遙緊張的情緒故意所。醫者父母心,這種身體上的接觸又算得了什么呢。
龍逍遙點頭一笑,杜容臉色羞紅的低下頭去,輕輕脫去外衣,只留下胸衣小褲。
嫩白肌膚滑如凝脂,有如牛奶洗過的緞子,高挺的豐胸隆臀,青澀中卻又讓人無比的憐惜。杜容對他早已是情根深重,將自己奉獻給他也不會有任何怨,但此時在另外兩大美女的注視下,心里也難免有些羞赧。
杜容輕輕看了龍逍遙一眼,臉上紅的都要滴出水來,趙曉琳和軒轅玫茹一左一右的扶住杜容的雙手,杜容修長豐潤的美腿輕輕跨動,肥美的小臀一扭,便已進入了桶中。輕輕濺起的水花,猶如春天的麥浪般,輕柔中醞釀著點點生機……
龍逍遙脫去外衣,露出結實精裝的肌肉,從杜容對面跨入池中神色間無比鄭重。趙曉琳和龍逍遙是老夫老妻了,此時倒沒什么感覺,軒轅玫茹卻是與他有些曖昧。雖然在日本為他療過傷,但那時的他是昏迷的,如今在他清醒的狀態下,見到他這般*的身體,臉上也是有些發燒。
“可以開始了。”龍逍遙哪有心思去管軒轅玫茹在想什么,望了望臉色堅定的杜容,龍逍遙朝趙曉琳鄭重點頭道。
趙曉琳聞點頭,輕輕按了一下旁邊一個按扭。特制的木桶下面,濃烈的熱氣滾滾而上,保持著桶中水的溫度。這是為了促進血液循環,水溫要不高不低,并且不能間斷,要一直等到治療結束。
趙曉琳對杜容輕聲道:“杜容,待會下針的時候,你會感覺有些疼痛,但你一定要堅持住。”
杜容看了與自己*相對的龍逍遙一眼,微笑著堅定的點頭道:“我死都不怕了,一點疼痛又算得了什么。你放心,我一定會堅持住的。”
軒轅玫茹點點頭,自懷里摸出十余根金針,與龍逍遙對視一眼。軒轅玫茹出手如風,第一根金針便準確的扎入了杜容乳根穴,杜容體內的一只血脈便被截成了兩端。受到金針的擠壓,奔涌的血氣直往杜容脆弱的心室急沖而去。杜容臉上迅速潮紅,卻又在巨大的痛苦之下,臉色剎那之間蒼白起來。
與此同時,龍逍遙也不敢有稍微怠慢,猛地一掌拍出,正中杜容心口,滾滾熱流頓時自她胸口涌入,抵擋著那沖擊而來的血氣。無暇體會杜容胸前傳來的滑膩感覺,龍逍遙臉色無比鄭重,一刻也不敢懈怠。
由于血氣洶涌的力道和時機在不斷變化。龍逍遙護住杜容心脈的真氣不能大也不能小。大了會造成血脈逆流前功盡棄,小了則會將洶涌的血脈放入杜容早已脆弱不堪的心室,那樣會出現什么樣的后果則是盡人皆知。
所以,此時此刻絕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失誤,龍逍遙精神高度緊張,手掌緊緊扣在杜容胸前,豆大地汗珠從額頭上流了下來。
趙曉琳緊張的望著龍逍遙和軒轅玫茹兩人,又不時的去觀察杜容的身體狀況,場中四人就只有她一人置身事外。卻同樣緊張萬分。看看滿頭大汗的龍逍遙,趙曉琳輕輕掏出手絹,細心為他擦去額頭的汗珠。
軒轅玫茹雙手疾點,數十根金針便已扎入杜容身上數處大穴。杜容緊緊咬著銀牙,紅潤的嘴唇都已咬破,點點血絲自唇間滲出。她臉色越來越黯淡,眼睛初時尚能勉強睜開一會,過不了幾分鐘,眼睛便要閉上。
杜容嘴唇蠕動幾下,猛地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美麗的面頰便緩緩垂了下去。已是昏迷了過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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