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菜不語,談笑進一步開導她:“不要說什么為他好的話,藍愁,你覺得這時候說這些有意義嗎?”
秦菜冷哼:“談笑,其實在你眼里,我一直是個壞人對嗎?”
談笑捏了捏她的臉:“也不算是壞人,但是藍愁,像你這樣的人,曳尾于泥潭,刨食于穢巷,如果老是把仁義道德掛在嘴邊,未免就太虛偽矯情了。”
秦菜回頭看他:“我這樣的人,是什么樣的人?”
談笑考慮了一下:“說出來……不生氣?”
秦菜點頭:“直說。”
談笑果斷評價:“又要做x子,還要滿城立貞潔牌坊的那種人!!”
秦菜上齒咬住下唇,半晌默默起身:“談、笑,你這個月、下個月還有下下個月的工資,都沒有了!”
正好用來彌補我上次的損失!
談笑不平:“是你讓我直說的!”
秦菜怒:“我有讓你說得這么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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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說,經過談笑這一番提醒,秦菜還真的找到了一個留住沙鷹的辦法。
再次上樓的時候,沙鷹已經走了。談笑暗嘆秦菜又坐失良機,秦菜卻并不灰心。
到晚上,桑骨泥人和釋印、無迪子三個人回來了。恒實磚廠的事算是解決了,三個人帶回了好多魂魄,算是滿載而歸了。
秦菜十分滿意,用護身符和平安符的畫法、咒語打發走了釋印和無迪子。她把桑古泥人拉進房間。
桑古泥人不滿意了:“說好的糞呢?!”
秦菜讓他坐在梳妝臺面前,神色鄭重:“心有大糞,就都會有的。這個不急,現在你聽我的,這回如果做得好,我送你一車大糞!!”
桑古泥人將信將疑:“真的?”
秦菜正氣凜然:“君子一,快馬一鞭!!”
紅姐去世已經好久了,但是她的東西還留著。秦菜如今頂著通陽子的身份,要找到很容易。
所以當天談笑到客廳看見那個家伙的時候就被嚇了一大跳:“紅姐?!”
但他比較冷靜,隨即就醒悟過來:“桑樹精!!”
秦菜得意洋洋,她把這個桑樹精妝扮起來,換上紅姐發型的假發,再涂抹濃妝,最后穿上紅姐常穿的衣服,胸前還墊了兩大塊硅膠墊。那眉宇之間竟然像極了紅姐——當然,如果它不說話的話。
“你說,如果沙鷹看見他,會不會回三線來幫我?”
談笑沉默了半晌:“看見外表我不知道會不會,但是如果知道原由的話,我敢肯定他一定會回三線。”
取你狗命!!
秦菜興奮地拍拍手:“那就這么定了!開車,咱們去沙鷹的住處。”
談笑想了想,又嘆口氣:“我給你臉上做個記號吧?”
秦菜不解:“為什么?”
“……我怕待會沙鷹會把你揍得連我都認不出來……”
“滾!”
談笑開始開車,通過后視鏡里看見桑骨泥人那張濃妝艷抹的臉,他再次深深嘆氣——藍愁啊……你出生的時候把節操擱胎盤里忘帶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暈,渣醫說吃了藥會嗑睡,果然渣一就睡著了,醒晚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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