滂沱的淚水模糊了李圓所有的視線,最后的最后,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兩人微笑的消失了
主子……主子……”有急促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主子?主子是誰?她才不是什么主子呢!她是圓圓,是爸爸媽媽的圓圓。
可是那個聲音卻不停止反而越來越大的叫喊道:“主子醒了、主子醒了、傳太醫……快傳太醫……”
李圓微微的睜開了眼睛,她迷蒙的看著眼前這個滿面淚水的女子,好半晌過后才啞著嗓子問道:“你、是誰……這、是哪?”
“主子,你怎么了?奴婢是錦繡啊!”一把握住李圓的手錦繡驚慌的叫著:“主子、主子、……”
“是、哪?”李圓虛弱卻固執的問道。
“這里是咱們的瑯指蟀。≈髯幽閽趺戳耍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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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瑯指螅蘇飫鎪鼓艽粼諛哪兀
無聲的慘笑著,李圓再一次閉上了雙眼。
病來如山倒,病好如抽絲。盡管李圓的意識已經開始逐漸清醒,但是身體還是虛弱無比,每天的大半時間都還是躺在床上修養。
這一日,喝過藥后,有了些精神的她把錦繡招過來說話。
“主子啊!您真是嚇死奴婢啦”錦繡一聽李圓提起了這茬就開始哭道:“您躺在床上已經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了,還不斷的發著高燒,太醫都是您要是在不清醒。恐怕就、恐怕就…………”
李圓半靠在大紅色的絲綢軟枕上,輕輕的拍了拍錦繡的手臂:“讓你擔心了”
錦繡哭了好一會兒才接著說道:“太醫說您是長期以來郁結于心、又遭了邪風入體、還有…………”她猶豫的看了眼李圓把那句還有硬生生的給咽了回去。
“還有是受驚過度吧!”李圓在心里悄悄的想著,不自覺的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似乎還殘留著被人緊緊勒住的疼痛。
“主子”錦繡擔心的看著李圓生怕她又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
李圓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關系,“還有痕跡嗎??她問道。
錦繡疼惜的看著她,良久后才緩緩的點了下頭,那烏黑烏黑的掐痕清清楚楚的掛在雪白的頸項中。
主子當時一定很驚恐很絕望,錦繡的心一抽一抽的開始發疼,不由升起了一股對封成羽的怨恨。
“這下還真的是傷痕累累了”李圓苦中作樂的想著。額頭受了傷、脖子受了傷、身體又遭了場大病,今年還真是流年不利啊!
“我這個樣子還有人看到嗎?”李圓擔心的問道。
錦繡搖了搖頭:“皇上已經下令主子養病其間,任何人不得打擾”
那就好!李圓淡淡的松了口氣,她這副樣子要是讓其他人看見,指不定還要生出多少是非。
“主子,在您昏迷的時候,賢妃娘娘、麗妃娘娘、孔容華、王才人等都打發人過來探望過”
“麗妃?”李圓皺了皺眉頭,她居住在鐘元宮內屬于賢妃的管轄范圍,她會遣人來探望一點兒都不奇怪,奇怪的是麗妃,她一個小小的容華怎么會被她記在心里呢?
李圓眼睛微瞇,突然問道:“我二姐有派人過來嗎?”
“她?”錦繡用恨不得咬上誰一口的語氣說道:“她現在可是正春風得意呢!哪還能記住自己還有一個病重的妹妹”
“怎么回事?”李圓奇怪的問道
錦繡小心的看了看她的臉色,才猶猶豫豫的說道:“皇上一連七日都翻了她的牌子,現在宮里盛傳二小姐是皇上心里的得意人兒,必是要寵冠六宮的”
睡完妹妹馬上再去睡姐姐嗎?李圓在心里冷冷的想到。
錦繡知道李圓心里一定不好受,就是她自己又何嘗不是呢?在她家主子生命垂危之時,造成這一切的男人,卻完全不理不會,還去了李芳那……主子的心得多痛啊!
李圓回過神來看著一臉凄然的錦繡,知道她可能是想歪了,忙說道:“不提這些、不提這些,好姐姐,我昏迷了三天那豈不是三天都沒有吃飯,可是賠了啊!你可要好好補償我”
錦繡擦了擦眼淚說道:“主子,想吃什么?”
李圓張了張小嘴一串兒菜名就吐了出來,聽得錦繡連連點頭。
等到錦繡出去了以后,李圓才又拉了拉被子,躺了下去,她思緒迷蒙的看著頭上的雨過天晴團花帳子,想著夢里面的爸爸媽媽,想著他們對她說過的話。無論我在何方你們都會一直陪著我,對嗎?她柔柔的勾起了嘴角。
是啊!你們的圓圓已經長大了,她已經不再是那個只懂得撒嬌哭泣的小女孩兒了!她是你們的女兒,所以她一定會很勇敢很堅強的活下去!
李圓的眼角里盈滿了淚水,目光卻逐漸堅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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