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就是這點好啊!”她伸出手喜滋滋的吃回了自己的豆腐。
“主子,您別亂動”正站在她身后給她梳頭的錦繡略為無奈的說道,她家小姐什么都好,就是孩子氣了一些時不時的就發呆走神,要不就自思自樂,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就梳個垂云髻好了”李圓對著遲遲下不了手的錦繡說道“一會兒再把那件有著黃色妙文的宮裝找出來”
“這——”
“錦繡,我知你意思”李圓抬起頭明亮的雙眼看著她說道:“皇上召我兩日侍寢,定會在后宮之中引起一些波瀾,然而你是知道的,我一無貌、二無才、三無過硬的家世,在這深宮之中就如一艘無依的小船任何一點波浪都可能讓我萬劫不復”
“小姐…………”錦繡哽咽的叫了一聲。
“我這一生并不盼望那些根本得不到的東西,只求平平安安有一個容身之處就好”李圓知道有些話她必須要和錦繡說清楚,不然到時候人微輕的她是根本護不了錦繡的。
“只是苦了你”她眷戀的環住錦繡的腰“要陪我一直在這里熬下去”
“不苦、不苦、只要能陪著姐兒奴婢哪都去的”錦繡抹了把臉上的淚珠說道
“好了、這大白天的我倒是惹你哭了起來”李圓淚中帶笑的說道“快點把你家主子我打扮好!今天會有很多硬仗要打哦!”
“是”錦繡也是破啼笑道
李圓的預想一點都沒錯,當她踏進鐘元殿請安時一道道猶若實質的目光紛紛向她掃射而來。
“卑妾李榮華給賢妃娘娘請安,娘娘萬福金安”她以一個標準的宮廷請安禮半跪了下去
“李妹妹請起”賢妃滿臉笑容的說道,李圓這才緩緩起身。
賢妃繪著丹蔻的指尖輕挲著手中青瓷碗茶上的云紋,她的眼光不著痕跡的掃向座下立著的李圓。
只見她年約15、6歲,臉若圓盤,身形“微豐”五官中最為漂亮的就是那雙眼睛,清澈、明亮仿若有條小溪在其中緩緩流淌。
見她一副低眉順目并沒有因為伺候了皇上兩天就張狂起來的樣子,賢妃滿意一笑,倒是個懂事的。
李圓站在一眾嬪妃之間,嘴上掀起淡然的笑容,對于任何語上的試探和暗話都采用左耳進右耳出的行政方針
“李———姐姐”身后一聲千回百轉的嬌聲響起,李圓狠狠的打了個哆嗦,雞皮疙瘩唰的一下遍布全身,她用力的津了津鼻子確定自己的面目表情回到了“工作”狀態之中,才一個轉身親親熱熱的喊了聲“孔——妹妹”
孔秀榮一把挽住李圓的手臂嬌嗔的說道:“姐姐怎么不等等妹妹啊!”
“我看賢妃娘娘留了你說話,就自行先出來了”
兩個人一路說說笑笑的回到了瑯指
“姐姐”話不過半盞茶的時間,孔秀榮卻突然拿著白牡丹秀的帕子輕壓眼角,滿臉哀容地說道:“這轉瞬之間進宮已有段時日,這里雖是天下最貴兒之處,卻始終沒有嚴父慈母之照、兄弟姐妹之拂、讓人倍感寂寥”
李圓看著她花一樣盈盈弱弱的姿態,頓時被感胃痛心想,妹妹哦!你找錯人了!我又不是那等憐香惜玉之人,你就是哭到凋謝也沒用啊!
“孔妹妹”李圓特深情的大叫了一聲,滿臉的感同身受,她也從袖子里抽出了一條錦帕什么話也不說就開始抹起了眼淚。
孔秀榮看著比她哭的還歡實的李圓,不禁臉色一僵,藏在袖子里的手指狠狠的扯了下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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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也真是”錦繡拿著冷巾給李圓敷在通紅的眼眶處“做什么哭成這樣”
“你不懂”李圓拿起桌上果盤里的梨子,吭哧一口咬了下去:“我要不這么做,她說不定就要斬雞頭燒黃紙和我來個義結金蘭了”
“錦繡……”
“是”
“以后秀云齋的事情咱們少參合,告訴底下的人管好自己的嘴巴”
“那孔榮華……”
李圓搖了搖頭,粉紅的小嘴一撅最里面的果核成拋物線落在了桌面上“那孩子太沉不住氣”
她忘了這鐘元宮是誰的地盤
“主子”小宮女春花卻在這時小跑了進來,稟告說:“芳菲閣”李婕妤來訪。
李圓和錦繡對視了一眼,同聲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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