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尼本來起身準備走的,但聽見許蕊這話,立即打消了念頭,開始認真的回憶他跟陳丹晴之間的點點滴滴,講給許蕊聽。
他本來就不是深沉的性格,這么多年,他把陳丹晴藏在心里,著實是已經憋壞了,所以現在有人愿意聽他講他和陳丹晴之間的故事讓他十分開心。
伯尼說得認真,許蕊便一邊一臉專注的認真聽著,一邊給伯尼的杯中倒酒。
伯尼說多了話,本來就有些口渴,不想喝酒,便把許蕊遞過來的酒杯放到了一邊。
許蕊看著伯尼的動作,目光微閃了一下,她在給伯尼倒酒之前,已經在指甲蓋里藏好了藥,在倒酒的時候,她已經把藥放進了杯子里。
只要伯尼喝下她的酒,今晚,伯尼就不可能跑出她的手掌心。
可眼下伯尼不喝……
正當她想要勸伯尼酒的時候,邁爾先生從邁爾夫人那邊出來了。
許蕊眼珠子一轉,又拿起酒杯倒了一杯酒,這一次,她沒打算在酒里加料,但卻因為做賊心虛,倒酒的動作有些慌亂,以至于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她指甲里有一些殘余的粉末落進了邁爾先生的杯子里。
她落落大方的站起來,將剛才給伯尼倒的那杯酒也端了起來,分別遞給伯尼和邁爾先生,“我這次跟哥哥一起出來,很榮幸能認識邁爾先生和伯尼哥哥,我敬你們一杯。”
她話都已經這么說了,邁爾先生和伯尼作為男人自然不好拒絕,都各自從她手中接過酒杯,禮貌的喝了一口。
邁爾先生不是會管孩子的事的人,喝完酒之后,就祝福伯尼和許蕊聊得開心,而他自己則回了別墅,進了書房。
邁爾先生走了,許蕊又循循善誘的跟伯尼說起了陳丹晴的話題。
伯尼說得正興奮,卻感覺到頭腦一陣一陣的眩暈,眼睛也有些花了。
而在他面前的許蕊逐漸變成了陳丹晴的模樣,他皺著眉頭用力的晃了晃腦袋,又使勁的眨著眼睛看向了面前的許蕊。
可仍舊是陳丹晴的模樣。
他的臉上瞬間就浮現出一抹狂喜,猛地撲過去一把就抱住了許蕊,“晴,你知道我來華國找你了,所以專程來見我了是不是?
你知道嗎?你離開之后的這十幾年,我一直都在想你,每一天每一夜,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你。”
他捧起了許蕊的臉,深情的問道:“晴,你想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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