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沅驚訝錯愕的眼神落在任雨萱的臉上。
原本哭得傷心的她,這時候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哭聲,只是那眼淚,卻像是斷線的珠子一樣,一滴一滴往下落。
看著任雨萱的眼神中滿滿都是隱忍和心疼,之后甚至咬著牙哽咽著說道:“好,萱萱,你說這些事情都是我讓你做的,那就都是我讓你做的。
就算要和你一起進少管所,我也沒關系的。誰讓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呢!”
夏沅說完,還看著任雨萱,努力的擠出了一個笑容。
那眸中帶淚的笑,真的是讓人格外的心疼。
以至于不少同學已經在感慨了。
“夏沅也太善良了吧,就因為跟任雨萱是朋友,搭上自己的一輩子都愿意!”
“就是就是,不愧是人美心善的女神啊!換了是我,我才不干呢,像任雨萱這種心腸歹毒的朋友,我肯定是有多遠就踹多遠。”
“哎,只有我覺得夏沅有點圣母過頭了嗎?”
“對對,你們是不是被夏沅帶跑偏了,剛才蘇磊放出來的那個通話記錄里,可明明白白的就是任雨萱和夏沅的對話。
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因為重情重義被任雨萱誣陷了,很可能任雨萱說的根本就是事實!”
“我也覺得是這樣。你看跟夏沅玩兒的那一幫人,哪個不是惡名昭著?
只有夏沅跟朵小白花一樣?她真有那么干凈?”
……
同學們對夏沅的評價開始兩極分化,有人堅定的相信夏沅,就有人認識到她黑心的本質。
臺上的任雨萱看到夏沅這樣的態度,又一次的猶豫了。
小軟軟背著一雙小手手,跟個小老頭子一樣,搖著腦袋嘆了口氣。
有些人被做夢做太久了,就算你費盡心思的把她叫醒了,她也會很快又沉睡進夢里的。
既然這樣,她也不去費那個心思叫醒任雨萱了。
反正,有沒有她的證詞,差別也不是特別的大!
小軟軟給了蘇磊哥哥一個眼神。
蘇磊哥哥立即繼續放出照片和視頻,“當天跟任雨萱通話的電話卡,是用這個叫張奇的賭徒的身份證辦理地。
張奇賭輸了錢,所以低價出賣自己的個人信息。
而他辦理好電話卡之后,從他手里拿走電話卡的人是夏沅家里的傭人。”
夏沅立即開口,“我又不能時時刻刻監視著我家傭人,她找賭徒買身份資料買電話卡,跟我有什么關系?”
蘇磊對她的狡辯絲毫不意外,“如果真是傭人買的,倒確實跟你沒關系。
但傭人買了電話卡之后,就交給了你,你說,跟你有沒有關系?”
在他說話的同時,大屏幕上的監控錄像畫面一轉,換成了夏沅和傭人在夏家的畫面,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見,傭人一回到家,就把電話卡給了夏沅。
而夏沅在樓梯間的地方從傭人手里接過電話卡就回房間了。
夏沅的臉色霎時青白一片,“你憑什么黑我家的網絡,調我家的監控,這是犯法的!
我要被關進少管所,你也應該被關進少管所!”
小軟軟傲嬌的微微仰起小腦袋,“像你找那種沒有證件的黑客黑咱們學校的監控系統和安全系統肯定是犯法的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