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沉默了下來,夏裴也終于找到了開口說話的機會。
“媽,俏俏說得也有道理,夏氏如果再不改革,就真的離滅亡不遠了。
至于蘇家那邊,我待會兒會備著厚禮親自上門去道歉,咱不求還能沾他們家的光,只要蘇一清不出手對付咱們就行。
但是,媽,您看您這段時間要不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別去公司了。”
夏蘭嬌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忽然抓起一個抱枕就朝夏裴砸了過去,“你這個逆子,你這是想軟禁你老娘,謀權篡位?”
夏裴不躲不閃,任由抱枕砸在自己的身上,“媽,我也是為了我們夏氏好。”
馮俏那句賣女兒刺激了他,他就算再慫,也必須要站出來了,否則,夏氏玩兒完了,他的兩個女兒該怎么辦?
夏蘭嬌還想再罵,夏裴已經對旁邊的傭人說道:“扶老太太去休息吧,老太太身體不好,最近這段時間就別讓她出門了。”
說完,夏裴就走出了夏家老宅,馮俏趕緊跟了上去。
夏裴看著外面的青天白日嘆息了一聲,對馮俏說道:“你幫我準備一份兒厚禮,我待會兒帶上去蘇家。”
馮俏眼珠子轉了轉,“老夏,我覺得這厚禮你還是得去問你媽要。”
夏裴眉頭緊蹙,看了馮俏一眼。
馮俏繼續說道:“我聽說當年大姨跟蕭老爺子私奔的時候,是空著手出門的。可當初大姨的母親嫁進夏家的時候可帶了一大筆的嫁妝。
而且那筆嫁妝,大姨的母親生前就立好了遺囑,是要留給大姨做嫁妝的。
蘇家那么有錢,什么好東西買不到,我再備多厚的禮,都不一定能入得了大姨的眼。
但若是你去你媽那里把大姨母親生前留給她的遺物給她拿去,那意義可就不一樣了。”
夏裴略微思索了一下,“好,我去找媽要。”
說完,轉身又回了夏家老宅里面。
很快,就有爭吵聲和摔砸東西的聲音從房子里面傳來。
夏裴從老宅里面出來的時候,額頭上都被砸出了一個大包,但手里卻抱著一只古樸的梳妝匣子。
看到在外面等他的馮俏,他沉聲說了一句,“走吧!去把夢夢也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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