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秉承著禮貌的原則,她還是歪著腦袋想了想,“彩虹色叭!”
那年輕女孩兒頓時尖叫著倒在了閨蜜的身上,“啊啊啊——好闊愛啊,我要去偷孩子了,別攔著我!”
蘇一清此時站在鋼琴店的柜臺面前,滿臉都是老父親般的驕傲神色,一張黑卡已經握在了手里。
小軟軟見狀一驚,也顧不上什么禮貌不禮貌了,趕緊從人群里面擠出去,倒騰著小腳丫跑到蘇一清的面前。
攔住了蘇一清,“大鍋鍋,小軟軟不需要鋼琴,你不要給小軟軟買!”
蘇一清揉了揉小軟軟柔軟的頭發,“沒事,這店里的所有鋼琴加起來也就八千萬而已,不算貴,大哥哥能給你買得起。”
小軟軟:……
大哥哥不是要給她買一臺鋼琴,而是要買這家店里的所有鋼琴!
她當即有一種人都麻了的感覺。
大哥哥還真是……
揮金如土啊!
小軟軟動了動小腦筋,當即哭喪了一張小臉,“大鍋鍋,小軟軟真的不喜歡彈鋼琴,你為什么要給小軟軟買這么多鋼琴吖!”
她說著,還用小手手假裝擦了擦眼角。
原本要刷卡的蘇一清,看到這一幕,瞬間心疼得不得了,趕緊卡也不刷了,把她抱了起來,“好好,小軟軟不喜歡,我們不買了,不買了,我們回家!”
回家的路上,蘇一清還是忍不住問小軟軟,“軟軟,你能告訴哥哥是誰教你彈鋼琴的嗎?”
“是院長麻麻!”蘇軟軟毫不猶豫地說道。
她彈鋼琴確實是福利院的院長啟蒙的,那時候福利院有一架別人捐贈的跟古老的鋼琴。
院長空閑的時候就會去彈,而她特別喜歡聽。
院長就順手教了她。
這也成了她后來無聊的科研生活中的唯一消遣。
其實她自己的鋼琴究竟是個什么水平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剛才聽那鋼琴師彈的時候,她聽到他彈錯了好幾個音符,覺得她自己彈得應該要比他好上一點點,所以,就去找店長商量去了。
“軟軟什么時候帶哥哥去看看院長麻麻好不好?”蘇一清有些心疼地摩挲著她柔軟的頭發,“哥哥想要好好感謝一下她把你照顧得這么好。”
蘇軟軟愣了一下,其實她也該回福利院去看看的。
她穿越回來的時候就是在福利院里,她只給院長麻麻留了一封信,就自己跑回蘇家了。
院長麻麻肯定很擔心她的!
這么想著,她就用力地點點頭,“謝謝鍋鍋,那軟軟就等鍋鍋不忙的時候帶鍋鍋一起去看院長麻麻!”
“好,一為定。”蘇一清說著,伸出了手指跟蘇軟軟打勾勾。
蘇軟軟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笑成彎彎的月牙,用自己的小手手勾住了蘇一清的大手,“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狗!”
放開蘇一清的手,蘇軟軟突然有點傷感,“大鍋鍋,其實我們應該帶小鍋鍋一起出來吃飯飯的。
今天小鍋鍋還送了我一個車車,而且小鍋鍋為了保護我的車車被那些壞小孩打了。”
“小鍋鍋其實很可憐噠!”
蘇一清剛想嗤之以鼻,就蘇小五那副混世魔王的樣子,到底哪兒可憐了?
就看見蘇軟軟眼睛亮晶晶的,似乎有點點淚光,“今天我聽到那些打小鍋鍋的壞小孩說小鍋鍋是沒有爸爸媽媽要的小孩,還說大鍋鍋也討厭小鍋鍋,小鍋鍋在家里還被關小黑屋,長大以后肯定進監獄!”
蘇一清聽著蘇軟軟的話,就緊緊地攥住了拳頭。
這是哪些小混蛋說的屁話,他的弟弟,他可以隨便收拾,但別人要罵一句就是不行!
回家的路上,蘇軟軟吃飽喝足躺在安全座椅上,捏了捏自己小肚子上的小肉肉,皺著小眉頭,問蘇一清,“大鍋鍋,你說軟軟是不是有點胖胖了,軟軟是不是應該少吃一點了哇?”
“嗯?”蘇一清疑惑地看著她,不知道她怎么會冒出這么奇奇怪怪的想法。
前面開車的黎沫兒卻完全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
“老板,是今天跟軟軟和小五打架的那些壞小子說小軟軟是胖妞的。”
蘇一清渾身的寒氣頓時又起來了,害得黎沫兒下意識地看了好幾次空調,明明溫度開得也不算低啊,這怎么怎么冷呢?
她正疑惑的時候,就聽見蘇軟軟奶萌奶萌的聲音,“大鍋鍋,你腫么了哇?”
蘇一清臉色瞬間就柔和了,車內的溫度也恢復了正常。
他伸出大手輕輕捏了捏小團子的小臉,“軟軟別聽他們胡說八道,我家小軟軟那里胖了,明明是可愛到膨脹!”
蘇軟軟頓時就笑出了兩顆小虎牙,“大鍋鍋說得對,軟軟是闊愛到膨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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