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甜聽見身后男人的聲音,便停下來,回過身對上他投來的視線。
裴先生,還有事
裴玨背靠太師椅,他的嗓音醇厚有力。
介意幫我按一下頭
唐甜看得出他挺疲憊的。
裴先生是頭疼嗎
裴玨似乎只是隨口一問:嗯,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唐甜猶豫著:可以是可以,只要裴先生別認為我有別的企圖心就行。
裴玨睜開眼看她,胸腔微震:嗯,給你加工資。
唐甜答應了,小步來到他的身后,看著他連后腦勺都如此完美,不知道從何下手。
裴玨極沉的嗓音響起:隨便按。
唐甜雙手有些哆嗦地滲入他烏黑的密發中,輕柔地按著。
裴玨靠在椅背,雙臂放在太師椅兩邊的扶手,雙手交扣在前。
他闔著眼,不知有沒有睡著。
書房里散發著某種安神的香氛,唐甜柔軟纖細的雙手盡量不遺漏他頭部的任何位置。
她垂下目光,看向他修長白皙的后頸,遲疑一會,右手放在他的后頸上。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在她的手放上去的那一瞬間,裴玨高大的身軀似乎顫了下。
唐甜小心翼翼地揉了幾下,裴玨一動未動,她就斷定是錯覺了。
她開始仔細地給他揉捏后頸,大概過去半個小時左右,她的手都酸得不行了。
唐甜準備放下右手甩幾下,因為手太無力,她柔軟的指腹貼著他右肩的肌膚輕滑而下。
霎那間,她的手腕被裴玨的大手攥住,他的掌心燙得唐甜一抖。
裴..先生
裴玨沙啞著渾厚的嗓音:可以了。
唐甜以為他已經有所緩解,正好她的手也酸得不行,她暗自甩著酸脹的雙手,甩了好幾下才走出書房。
她絲毫沒有發現裴玨的呼吸變粗,以及他明顯的異樣。
一樓,唐甜得了空閑,又開始坐在偏廳吃起了水果。
偏廳只有她一個人,柳曉枝跑去房間里哭了。
剛才她掩面哭泣著,從唐甜的跟前跑過去,唐甜理都沒有理她,愛哭不哭。
晚上臨睡前,唐甜的手機發出震動,彈出的信息來看,是度假別墅的管家發來的。
她點了進去。
度假別墅的管家:唐甜,明天你和柳曉枝跟著幾位少爺去滑雪,記得照顧好幾位少爺,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我已經通知柳曉枝了。
唐甜:收到。
她把手機放在床頭柜,躺倒在床上,今天除了柳曉枝制造的那點事,勉強還算順利。
她翻過身,沒一會就睡著了。
清晨,唐甜早早起來了,她一直在等柳曉枝截走送牛奶的活。
等到7點半,也沒等到柳曉枝的身影。
她只能認命地將熱好的牛奶放在托盤上,上了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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