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趙迎峰是真心為了自己好,便是不為自己好,他也顧念著霍筠青。
趙迎峰雖然現在是父皇的兒子,但他對霍筠青一直都非常敬重。
于是香嫵先是被封在了博遠,為博遠公主,之后便舉辦婚禮,招贅駙馬,這一切過得就像夢一般。
香嫵任憑擺布,只盼著霍筠青能夠突然出現,從天而降,就像說書人的故事那樣,將自己搶走,證明他對自己的在乎,在母親那里有個交代。
然而,并沒有。
等到香嫵終于拜天地的時候,她才意識到不對,然而已經晚了。
她眼巴巴盼著的霍筠青一直沒出現。
香嫵在被送入了洞房的時候,是攥著拳頭的,她早就被自己準備了一把小刀,藏在懷中。
如果那個什么駙馬真得敢碰自己,那她就拿著刀子刺對方,如果對方聽話,她就讓對方躺一邊,反正不要和他同睡一張床。
她并不求為什么人守貞,但也要對得起自己的心,反正不要嫁給別人。
這么胡思亂想的時候,她才發現洞房里安靜了下來,只有旁邊的花燭發出的輕微噼啪聲,而就在那花燭又一次發出輕微的噼啪聲時,外面傳來了動靜,隨后,門被打開了。
香嫵整個人頓時緊繃起來,她咬著唇,攥著手里的剪刀,想著他如果敢碰自己,自己應該怎么說,是不是應該先擺擺公主的威風,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這時候,那人已經走上前了,走到了自己面前。
香嫵渾身僵硬,攥著那剪刀,咬緊牙:“本宮告訴你,雖然你現在是本宮的駙馬了,但是本宮命令你,不許碰本宮,不然的話——”
她一口一個本宮,試圖端出公主的架勢來。
可就在她想著怎么說的時候,卻聽得那人道:“香嫵。”
聲音喑啞低沉,熟悉到仿佛午夜夢回時才能聽到的那個聲音。
香嫵一時愣住:“你?”
那人卻道:“是我。”
香嫵扯下蓋頭,當那紅蓋頭滑落,她果然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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