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很久才找到一個看似游手好閑的人問,那人坐左右指指,一順著走了半天,到目的地卻死活除了一個青樓什么都找不到,他轉了一圈又走了很久才想起來,賭場這東西不都開在地下么?于是又拉著天機女原路返回。走進賭場,一用很的聲音道:“我從來沒來過這種地方。”
“放心,有我呢。”天機女自信滿滿。這是當然的了,天機老人可以推演一切,她這個義女,在賭場殺殺四方應該不是太大的問題。
“我也是這么想的。”一了頭。
“我們可不是來賭的,是來尋找信息的。”天機女感覺不對勁,道。
“當然,這是一個信息庫,我們不是來尋找信息,是來買信息。”一頭也不回的道。
天機女的戒心突然很深,這是個沒有江湖經驗的人,但是絕對不傻,對于事情分析也不差。
踏步間走進這陰暗的角落。
一挑選了一個丟骰子的桌,這里人不少,其中在賭的是一個看上去似乎病入膏肓,面無血色的一個一頭白發都幾乎要掉光的老人,正在和負責這個桌的人比大。很多人都圍觀,可見這老頭是個老賭客了。
老人的手不穩,卻目光清明。眼盲心不盲!
他一抖,丟出來一個四五六。
零星幾個圍觀的人沒有什么表情變化。莊家不以為意,不算很大嘛。隨手一丟,三個六。
“鐘叔,還玩這個還是去玩別的?”
“你的手法有進步。”
這老人撓撓頭,看看自己荷包,系緊了去旁邊的桌子繼續玩了。
“兄弟,新面孔,要不要來玩一把?”
莊家看著一,手摸著下巴,摩擦自己的胡子。
一對身后的天機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退到一旁。
所謂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天機女隨手一丟,不是三個六就是三個一,直接殺的一目瞪口呆。太厲害了!
“你好厲害啊!”一不禁笑聲贊嘆。
“還好吧,其實這不是什么卜算之術了,只是簡單的手法。”
“總之,就是很厲害。”一立刻結束了這次談話,警覺的看向四周,身后不知不覺已經圍了幾個人。“賭場的規矩,都是這樣么?贏了錢所以就得……”一看了身后四個大漢,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姿勢。
莊家沒有被一的話激到,打趣的道:“你把我們這里當成什么地方了,害怕被吃了不成。繼續?好了,你們不要圍過來。”
這是賭場的規矩,贏了很多錢的一般都不能立刻不賭,都要再玩一會,為了防止賭客贏了就走,通常會上來幾個哥們圍在身邊,好相勸手氣好就在玩兩把之類的話。
“不了,我也不是為了贏錢而來,而是想打聽一些事情。”一的手直接壓下莊家正要搖骰子的手,放在桌子上。然后把剛才的籌碼推到莊家面前,給莊家打了一個眼色。
莊家了頭,示意身邊的人散開,湊上來的四個大漢也把圍觀的幾個人邀到旁邊去玩。
“哦?很有趣。”鐘老伯不知道什么時候也湊了過來。“打聽情報直接找我,我想應該是在這最好的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