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是,明朝那一批戴青頭鬼面的人,究竟是什么來頭?
毫無疑問,他們隸屬于一個神秘組織,這個組織,很可能是以青頭鬼作為信仰圖騰。
不過修建那么大的一座墓,又劈山筑起如此宏偉巍峨的一座鬼樓,需要耗費的人力與財力根本無從估量,這也就代表著這個組織經濟實力可怕,幾乎到了富可敵國的境界,更有甚者,里面的負責人身居要職,掌握著巨大的權力,也是有可能的。
師清漪越想越覺得后背發涼,這時,久久沉默的洛神突然開口,對石蘭輕聲道:“九八年的時候,你認不認識一個叫黃興文的記者?他也受了蠱蟲感染,可線索顯示,他至少多活了三四年。”
石蘭眼里的神色突然諱莫如深起來,特地往陳旭東那邊瞟。
陳旭東一直鐵青著臉在旁邊聽,感覺到石蘭在看他,從鼻子里哼了聲。
石蘭同樣輕蔑地朝陳旭東做個示意,道:“眼前這位,可不就是黃大記者了。九八年的時候偷偷摸摸進村拍攝,認識了曹睿,兩個人感染了蠱蟲,又湊巧被千陌救了。后來大記者做記者做得膩味了,改個名,搖身一變,成了陳老板。”
洛神得到滿意答案,不說話。
先前陳旭東在村里的時候,人前對石蘭還算客氣,現在各自將話挑明了,也就不用遮遮掩掩了,直接譏諷道:“我改不改名,那是我自己的事。睿子媽媽的事情,我還沒跟你算賬呢。”
石蘭冷笑道:“黃記者,你以后是死是活都還不知道呢,又拿什么算盤來跟我算賬。”
“……你!”陳旭東氣結。
于是一男一女你來我往地吵起來,千芊則笑瞇瞇的,看熱鬧看得正舒坦。
洛神抬手,按了按眉心。
師清漪以為她是對陳旭東和石蘭的爭吵感到不舒服,便低聲勸了幾句,讓那兩個人安靜下來。
等耳根子終于清靜了,自己又走到洛神面前坐下,輕聲說:“現在等葉臻他們帶音歌上來,葉臻不靠譜,也不知道要等多久,你要不要先睡一會?”
洛神低聲道:“不用。坐著歇息便好。”
師清漪感覺她眼眸垂得低低的,聲音慵懶,仿佛水做的,格外惹人憐惜,不由柔聲道:“傷口疼了?”
洛神搖頭,將纏了繃帶的手擱在師清漪腿上,輕輕攤開,說:“照這時間來推算,傷口也該開始結痂了。無礙的。”
師清漪瞥著她的手,有些不可思議:“那夢曇花真有這么靈?”
“自然了。”洛神目光清亮:“不信你拆開瞧瞧?”
師清漪對這種真真的眼神完全沒有抵抗力,笑著說:“包都包好了,還拆開做什么,感染了怎么辦?”
說話間,又往遠處看了一眼,發現那些雙面猴不知道什么時候,居然已經散去了,應該是退到五樓另外的區域了。
她的心境因為雙面猴的退去,變得安穩許多,聲音也溫和穩當極了:“這里暫時還算安全,你靠我腿上睡一會吧。”
洛神看著師清漪笑,只是還沒等她接話,一團圓滾滾的白東西直接就滾上了師清漪跪坐折疊的大腿。
師清漪:“……”
師清漪輕輕捏著月瞳這不要臉的耳朵,訓斥道:“我說了讓你在我腿上睡嗎?你哪只耳朵聽見的?”
月瞳伸長身體,看起來像在伸懶腰,又在師清漪腿上黏糊糊地滾了兩圈。
洛神輕輕道:“看來我沒這福氣了。”
千芊托腮看著這兩人一貓,看了很久,嘴角依舊是那抹笑,此刻卻居然有了種苦澀的味道。
光影搖晃,曾經也是一個戴著紅手鏈的女人,一只貓,可身邊再無別人了。
沒有人可以走近。
現在,一切都變得不同。
五樓重新變得寂靜,偶爾有低聲交談的聲音,石蘭一個人悶坐了許久,突然又站起來,一個人往縫隙那邊走。
千芊的目光轉而追隨著石蘭的腳步,冷笑。
石蘭感到千芊的目光,心里發著顫,卻還是做出選擇,站在縫隙旁,身體骨骼幾縮幾折,因為骨骼和肌肉的極限折疊,面部扭曲得可怖,身體則詭異得如同一支竹竿,瞬間擠進了縫隙中。
千芊站了起來。
師清漪感覺到什么,停止和洛神的低語,兩人一起抬起頭。
千芊站定,依舊微笑著:“師小姐,別緊張,我不會做什么。”
第一次,她沒有稱呼阿阮,而是稱呼了師小姐。
這時,旁邊昏睡的雨霖婞卻突然醒了,身子一彈,桃花眼淚盈盈地喊出來:“都說不要過來了,一群壞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終于可以發出來了……躺。
于是這次抽得依舊木有心情主持君導有話說節目,等等,上次咱們嘮嗑到哪兒了……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