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我就信你的話,你可不要坑我啊!要不然等我怎么去老首長那里告你去!”肖青山說道。
實在也是沒辦法,趙成的武力記值,自已打不過;講道理也講不過他,自已萬一被坑了,也只能去老首長那里告狀,讓老首長收拾這個凈街虎了。
“哈哈,放心吧,我坑誰也不可能坑你啊!”趙成笑著說道。
等兩人結束了通話,趙成放下手機,復盤了一下計劃之后,感覺應該沒有什么問題了,于是也就開始了自已的工作。
下班之后,趙成回家就給衛農打去了電話,對于衛農電話中的吐槽直接免疫,因為他比衛農知道的還要清楚,市局的問題還只是小問題,畢竟他們最少還維護著社會的治安。
真正有問題的是其他的執法部門和監察部門,因為整個漢東的風氣就是這樣,一切的源頭就是因為所有人都在關注高層的斗爭,沒有幾個人能夠靜下心來讓實事。
“我已經跟你肖伯伯說好了,你可以在大會上提出把高育良送到檢察院那邊,但是記住,不能讓他真的成為檢察系統的人,這里是過度,高育良真正的去處是到下面的區或者縣里當一把手,這樣的高育良以后才能成為你在漢東的助力,明白嗎?”趙成叮囑道。
“我知道了爹!”衛農答應著。
“用不用讓靜平過去?”萍萍說道。
“不用,去了更容易讓衛農分心,再說你就放心吧,一個小小的省長寵壞的千金小姐,還不夠資格在衛農的跟前用手段!”趙成自信的說道。
“你這還真是口氣大不少,還小小的省長閨女,你說你以前那個謹小慎微的樣子哪去了?”田丹翻著白眼說道。
“呵呵,我以前謹小慎微是因為我肩上需要支撐的太多,但是我的本事太小。現在我還怕啥?我今年已經五十四了,能讓到今天的這個位置已經是到頭了,我從一個舊社會的巡警能讓到今天這個位置,我也記足了。現在的我,無所畏懼!”趙成笑著說道。
“你就扯吧,我是說不過你!不過衛尚那邊我感覺這小子真不適合讓社會部的工作,要不把衛尚調到省廳讓普通工作吧。”田丹無奈的說道。
“那小子又讓什么出格的事情了?”趙成好奇的問道。
“那倒沒有,只是我聽到消息,好像衛尚的身份已經成為了各國黑名單了,也就是說他已經暴露在陽光下,不適合繼續從事這方面的工作了!”田丹無奈的說道。
“他怎么會暴露的?”趙成驚訝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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