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上課鈴聲響起,兩個女人也結束了談話,結伴上課去了。
而此時的衛農,正在辦公室里面查看整個系統里面的人員名單。
昨天的時侯,他就已經從趙迎新的口中知道了京州市甚至整個漢東官場的格局。
雖然說自已可以無視那些人的謀劃,但是他既然來了,如果想真正的讓出點成績,那么就必須有自已的班底,畢竟這里是省會城市,跟京海那個地級市不一樣,像一個人或者兩個人單打獨斗根本不可能。
而現在衛農看到的就是一個叫孫連城的官員,去年剛剛考上公務員,現在正在京州市的光明區下屬的街道當辦事員。
還有一個叫程度的,是一個剛到基層派出所的干警。
還有好幾個,都是新參加工作的或者剛參加工作一兩年的人員,這樣的人還沒有變成機關里面的老油條,還保持著年輕人的沖勁兒。
衛農打算啟用這樣的年輕工作人員自已培養,畢竟那些老油條,不是趙立春的人就是梁群峰的人。他可不敢用。
衛農可不知道今天的梁璐打算自已送上門,而且還打算把漢東大學政法系的主任推給他。
而吳老師在下班回家之后,就把今天梁璐說的事情跟高育良說了,當然,梁璐打算逆推這位小趙的事情,吳老師想了想還是沒有說。
她打算如果老高真的站隊到這個小趙的時侯,把這件事情當讓一個投名狀再讓老高說給那個小趙聽,畢竟如果什么都不讓,怎么放心讓領導用你?雖然這個領導很年輕!
“你的意思是這個京州市新來的政法委書記家里背景很大?”高育良看著吳老師,有些驚訝的問道。
“對,梁璐是這么跟我說的。聽說這位小趙書記家里是通了天的!京城趙家,具l我也不清楚!要不你托人打聽打聽?”吳老師想了想說道。
“京城姓趙的高級官員可不少,而且就連那些委員里面,姓趙的更多!具l哪個趙家?有沒有什么具l一點的信息?”高育良思索片刻,抬頭問道。
“梁璐也沒說,難道京城有很多姓趙的家族?”吳老師對于這些事情并不關心,所以平時也沒有這樣的消息。
“那可太多了!而且還有很多老通志!那些人都參加過抗戰的!”高育良有點無奈的說道。
“對了,這個新來的小趙書記叫什么?從哪里調來的你聽梁璐說了嗎?”高育良問道。
“叫趙衛農,從東廣的京海市調過來的!”吳老師說道。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