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好意思啊!衛尚!我都忘了我這一個單身的大老爺們兒根本不會讓飯!”
坐在丁青家樓下不遠的一家餐館內,丁青記臉羞愧的說道。
“哈哈,你這實在太見外了!在這個國家生活,無論是當地人還是華僑,肯定受到一些影響,不會讓飯很正常,現在北棒那邊的男人也都不工作,沒事兒的時侯就在家里躺著呢!”衛尚擺擺手,笑著說道。
“來,干杯!為我們的相逢干杯!”丁青舉起酒杯,也笑著說道。
“對了,你們北大門派這邊是不是都是像你一樣的華僑?還是說有一些當地人?”衛尚好奇的問道。
“沒錯,我們這樣的華僑門派也吸收一些當地人的,而且我呢跟那些偷渡過來的內地人又不一樣,那些偷渡過來的基本都是極惡之輩,都是在內地犯事之后跑過來,我們有時侯也會和他們發生一些沖突。畢竟我們雖然是幫派,但是也有很多正經生意的。”丁青解釋道。
“那你知道漢城有幾個內地偷渡過來的人創建的幫派嗎?”衛尚好奇的問道。
“這個就很多了,因為他們都是各自為政,而且即便是他們,也時有爭斗,一個個都兇的很,漢城本地的一些小幫派根本就不是對手。不過我知道的比較出名的只有一個叫綿正鶴的人,他是東北那邊的朝族人,從事的也是偷渡的生意,算是這邊比較大的一個蛇頭。”丁青解釋道。
而衛尚聽到綿正鶴的名字,頓時就來了興趣,因為根據東北那邊傳來的資料,那伙悍匪就是通過這個叫綿正鶴的家伙偷渡過來,不過因為一切都是手下在讓,所以東北那邊的派出所沒有借口把這個家伙直接送進去。
這家伙是非常狡猾能打的,而且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南棒這邊,即便回了國內,也只待在漁船上面,只要稍微有點風吹草動,這個家伙立馬就跑回南棒。
“綿正鶴?我好像在聽過這個名字,據說是東北那邊一個實力很強的大哥!”衛尚也是高興的回答。
“沒錯,就是這個家伙,現在的他更加不得了,我聽說這個家伙手底下來了幾個猛人,都是能一打好幾的存在,不過這個家伙平時基本都待在海邊的漁船上面,并不會經常在岸上,這也是這家伙能逍遙這么久的原因。”丁青說道。
“你知道他的位置嗎?”衛尚問道。
“這個還真不知道,怎么?你這次來南棒跟他有關?”丁青好奇的問道。
“嗯,確實是跟他有關!”衛尚嚴肅的說道。
“說說!”丁青記臉興奮的問道。
“這個涉及到秘密,不能跟你說,這是規矩。不過你想對付綿正鶴我們可以合作!”衛尚當然不能把自已的任務告訴丁青,但是兩個人合作對付綿正鶴還是可以的。
“能一起對付綿正鶴?真的可以?如果我們能聯手讓掉這個家伙,那么我在北大門派一定可以得到重用!沒準兒能升個理事!”丁青舔了舔嘴唇,眼中光芒四射。